紗布包得嚴(yán)嚴(yán)實實,但能看出來傷口不小。
她抬起頭,“這就是你說的皮外傷?”
周時硯連忙揚起笑臉,“真是皮外傷,就是劃了個口子。”
蘇葉草盯著他看了好幾秒,然后她一不發(fā)的轉(zhuǎn)身就往車上走。
周時硯跟上去,“生氣了?”
蘇葉草沒理他。
周時硯連聲哄道,“真沒事,你別擔(dān)心。”
蘇葉草還是不說話。
周時硯看著她的側(cè)臉,“葉草?”
蘇葉草這才開口,“你每次都說沒事,每次回來都帶傷。這次是肩膀,下次是哪兒?”
周時硯見她終于說話,連忙保證,“沒下次了,老k抓了,這事可以了了。”
蘇葉草沉默了片刻,“真的了了?”
周時硯重重的點了點頭,“他那些人都抓了,那些貨也追回來了。陸瑤那邊線全斷了,再也翻不起浪。”
蘇葉草沉默了一會兒,發(fā)動車子。
周時硯陪著笑臉問道,“還生氣?”
蘇葉草臉上的表情終于緩和了一些,“沒生氣。”
周時硯見狀問,“那你剛才不說話。”
蘇葉草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,“我在想,你什么時候才能學(xué)會好好保護自己。”
周時硯沒說話。
車子開了一路,兩人都沒怎么說話。
到家的時候,天已經(jīng)黑了。
蘇葉草給周時硯重新?lián)Q了藥,看著那道傷口,她的眉頭皺得緊緊的。
周時硯連聲說道,“真沒事。”
蘇葉草眼圈微紅,“這么深的傷口你還說沒事,萬一……”
她沒說完。
周時硯握住她的手,“沒有萬一!野草,你別這樣,我……”
蘇葉草吸了吸鼻子,“我就是心疼。”
周時硯把她拉進懷里,“我知道,以后不會了。”
兩人就這么抱著,誰也沒說話。
窗外傳來老k落網(wǎng)的消息,但沒人知道這個消息傳到監(jiān)獄里,會引起多大的波瀾。
陸瑤是在第二天早上知道這個消息的。
她坐在監(jiān)室里,聽著隔壁的人議論,說老k在邊境被抓了。
她臉上沒什么表情,但指甲已經(jīng)掐進了掌心。
老k被抓,劉姓獄警也被抓,她在外面的人全沒了。
但還有李銘。
李銘出獄后一直躲著,沒讓任何人找到。
她讓人給李銘帶過話,讓他等風(fēng)頭過了再出來。
但現(xiàn)在,她等不了了。
她通過最后一個還能說上話的獄友,往外遞了消息。
她要最后搏一次。
消息傳出去后,第四天消息回來了。
陸瑤盯著那張紙條,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把紙條撕碎,沖進馬桶里。
晚上,她躺在床上,盯著天花板。
她閉上眼睛,腦子里全是周時硯和蘇葉草。
他們憑什么?憑什么過得那么好?
憑什么她要在里面熬,他們卻能在外面逍遙?
她翻了個身,把臉埋進枕頭里。
她不甘心!
但她還能怎么辦?現(xiàn)在手上所有的底牌都已經(jīng)成為廢牌!
陸瑤重新翻了個身,看向窗外。
突然,一個熟悉的人應(yīng)在她腦海中閃過!
對!她陸瑤還有底牌!她并不是一無所有!
陸瑤猛地翻身坐起,這一次,她要改變策略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