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(jīng)過數(shù)月的追查,肖炎烈終于鎖定了老k的蹤跡。
“老k露面了,這是我們在邊境一個叫芒崖的小鎮(zhèn)上拍到的。”他把一張照片放在周時硯桌上,“他最近一直在那邊活動,跟幾個r國來的商人碰過頭。”
周時硯拿起照片看了看。
照片拍得不算清楚,但能認出是當年林野身邊的那個蛇頭。
“能確定他住哪兒嗎?”
肖炎烈說,“那邊地形復雜,我們的人不敢靠太近,只知道他每隔幾天就會去鎮(zhèn)上的一個茶館跟人接頭。”
周時硯想了想,“r國那幾個商人的底細查清楚了嗎?”
肖炎烈點頭,“查了,是渡邊生前的商業(yè)伙伴。渡邊被抓后,他們接手了他在東南亞和邊境的生意,專門做文物和珍稀藥材走私,老k現(xiàn)在就是幫他們跑腿的。”
周時硯沉默了一會兒,“陸瑤那條線,跟他還有聯(lián)系嗎?”
肖炎烈說,“劉姓獄警被抓后,陸瑤在里面的聯(lián)系就斷了。但老k一直在活動,他應該還不知道陸瑤那邊的線已經(jīng)斷了。”
周時硯說,“那就趁這個機會,把他抓了。”
第二天,周時硯去找了陳建國。
陳建國聽完他的計劃,沉吟了好一會兒,“你是想親自帶隊去?”
周時硯點頭,“那邊我去過幾次,比較熟悉地形。而且老k這個人,我追了他這么多年,不想讓別人動手。”
陳建國有些猶豫,“你家里那邊……”
周時硯感激打斷,“我會安排好。”
陳建國想了想,“行,我向上級申請。這次行動你帶隊,從邊防抽調(diào)幾個人配合你。記住,安全第一。”
周時硯一下來了精神,“我知道了。”
行動批下來的時候,已經(jīng)是一個月后的事了。
臨行前兩天,周時硯才把這事告訴蘇葉草。
那天晚上,孩子們都睡了。
兩人坐在院里,周時硯握著她的手,“葉草,這次我得去一趟邊境。”
蘇葉草愣了一下,“去邊境?要去多久?”
周時硯連忙安撫,“不一定,順利的話十天半個月,不順利的話可能要久一些。”
蘇葉草沉默了一會兒,“危險嗎?”
周時硯上前拉住她的手勸慰道,“危險肯定是有的,但我有經(jīng)驗,會小心的。”
蘇葉草看著他,沒說話。
“老k在那邊活動,這是我們抓他的最好機會。等把他抓了,陸瑤在外面就沒人了。到時候她出來,也翻不起浪。”周時硯說。
蘇葉草點點頭,“我知道。”
周時硯說攬住她的肩膀,“媳婦,家里就交給你了。”
蘇葉草吸了吸鼻子,“你放心去吧。”
周時硯看著她忽然笑了,“你就不說點別的?”
蘇葉草抬頭,“說什么?”
周時硯說,“比如讓我小心點,早點回來什么的。”
蘇葉草也笑了,“說了你就不去了?”
周時硯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,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去還是得去的……”
蘇葉草沖他翻了個白眼,“那不就結(jié)了,你去做你該做的事,我在家等你回來。”
周時硯把她攬進懷里,“葉草。”
蘇葉草靠在他肩上,“嗯?”
周時硯說,“等這事了了,我想從部隊退下來。”
蘇葉草抬起頭,“你說什么?”
“我這些年,欠你和孩子太多。這次回來,我想換個活法。部隊那邊我跟陳建國提過了,他說可以考慮安排我轉(zhuǎn)業(yè)。”周時硯心中愧疚。
蘇葉草靠回他肩上,“行,等你回來再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