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葉草沉默了一會兒,“藥方的事早就過去了,他們現(xiàn)在來找能找到什么?”
陶垣清說,“他們不一定知道藥方已經(jīng)找到了歸宿,對他們來說只要還有一線希望就會繼續(xù)找。”
周時硯說,“陳建國那邊會繼續(xù)查,等有確切消息再說吧。今天是除夕夜,我們先吃飯。”
話是這么說,但這頓飯的后半段,大家明顯吃的有些食不知味了。
送走客人后,蘇葉草和周時硯在屋里坐著。
“你說他們?yōu)槭裁蠢鲜且е撬幏阶樱俊碧K葉草問。
周時硯搖頭,“不好說,渡邊手下有的抓了有的跑了,還有的不知道是死是活。”
蘇葉草說,“我就怕這些人盯上咱們。”
周時硯握緊她的手,“這么多年都過來了,還怕他們?”
蘇葉草靠在他肩上,沒有說話。
窗外的鞭炮聲斷斷續(xù)續(xù)傳來,新的一年到了。
年后,周時硯開始頻繁往陳建國那邊跑。
蘇葉草照常去醫(yī)館,但心里一直記掛著這事。
白芊芊他們回香市前,來醫(yī)館告別。
她拉著蘇葉草的手說,“蘇大夫,你們千萬小心,需要幫忙就說話。”
蘇葉草拍拍她的手,“放心吧,我們應付得來。”
幾天后,周時硯帶回來新消息。
周時硯說,“信里的內(nèi)容破譯了一部分,確實是在對接一批藥材。而且對方那邊,有懂中文的人。”
“能查到是誰嗎?”
周時硯搖頭,“暫時查不到,陳建國說那邊反偵察意識很強。不過可以確定的是,他們跟渡邊的生意伙伴有關聯(lián)。”
蘇葉草想了想,“那咱們該怎么辦?”
周時硯說,“陳建國那邊會盯著,一旦有動靜就收網(wǎng)。咱們這邊該做什么做什么,別自己亂了陣腳。”
蘇葉草點點頭,“行,聽你的。”
周時硯看著她,“葉草,我知道你心里不踏實。但這事急不得,我們只能等。”
蘇葉草說,“我不急,只要你和孩子們平安,其他的都不怕。”
周時硯把她擁進懷里,“放心,有我在。”
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著,表面上風平浪靜,但蘇葉草知道周時硯背地里一直在跟進那件事。
三月初的一個晚上,周時硯回來得比平時晚。
蘇葉草正在燈下看醫(yī)案,聽見院門響起身去迎。
周時硯進門時臉色有些沉,“怎么還沒睡?”
“等你呢。”蘇葉草接過他手里的包,“吃飯了嗎?”
“在部隊吃了。”周時硯揉了揉眉心。
蘇葉草給他倒了杯熱水,“那邊有消息了?”
周時硯點點頭,“陳建國今天找我,說那封信的筆跡鑒定出來了。”
蘇葉草心里一緊,“是誰的?”
周時硯看著她,沉默了幾秒,“李銘的。”
蘇葉草有一瞬間的閃神。
李銘!?半天她才在記憶中想起這個有些陌生的名字。
李銘當年替陸瑤陷害她,后來被判刑入獄的男人。
要不是周時硯現(xiàn)在提起這個名字,蘇葉草都已經(jīng)徹底忘記這個人了。
不過……
算算時間,他幾年以前就應該已經(jīng)刑滿出獄了,怎的又和這件事扯上了關系?
“還有一個叫‘老k’的人。”周時硯說,“這人你還有印象嗎?當年林野在邊境找的那個蛇頭。林野伏法后他跑了,最近又冒出來了。而且他跟r國那邊的勢力有來往,渡邊生前的商業(yè)伙伴跟他關系很近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