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,肖炎烈把情況匯報給周時硯。
周時硯說,“看來他們覺得差不多了,接下來就該動手了。”
肖炎烈說,“我估計也是!那個信封里裝的,可能是醫館的什么關鍵信息。”
周時硯點頭,“盯緊了,他們一有行動,立即收網。”
第二天晚上,馬三動了。
他一個人摸黑來到醫館后門,蹲在墻根那兒,像是在等什么。
等了大概十分鐘,丁建業從里面把后門打開一道縫,遞出來一個小包。
馬三接過包,轉身要走。
就在這時,幾道人影從暗處沖出來。
肖炎烈的聲音在夜色里炸開,“別動!警察!”
馬三愣了一下,撒腿就跑。
沒跑出兩步,就被兩個便衣撲倒在地。
丁建業站在后門那兒,臉都白了,腿一軟差點沒站住。
肖炎烈走過去,把他從門里拉出來,“別愣著了,走吧。”
丁建業嘴唇哆嗦著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蘇葉草住在家里,不知道這一切。
第二天早上,她照常去醫館,發現丁建業沒來上班。
問小李,小李也說不知道。
到了中午,周時硯來醫館接她吃飯,才把昨晚的事告訴她。
“人抓住了?”蘇葉草問。
“抓住了,全落網了。”周時硯說,“孫副主任那邊也被控制了,等調查結果出來再說。”
蘇葉草聽完,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周時硯問:“想什么呢?”
蘇葉草說:“我在想,丁建業昨晚被抓的時候,是什么心情。后悔?害怕?還是覺得解脫?”
周時硯說:“這得問他自個兒。不過不管什么心情,路是他自己走的,就得自己承擔后果。”
蘇葉草點點頭,“也對。”
兩人在醫館旁邊的小飯館吃了頓飯,周時硯還要回部隊,蘇葉草自己走回醫館。
下午的陽光挺好,照在胡同的青磚墻上,暖洋洋的。
蘇葉草站在醫館門口,看著進進出出的病人,心里說不上是什么滋味。
這事總算有個了結了,可她一點都高興不起來。
她想起丁建業剛來醫館那會兒,那時候她還想,這小伙子踏實,以后好好帶說不定能成個好大夫。
誰知道,全是假的。
她嘆了口氣,轉身進了醫館。
……
馬三和丁建業落網的第二天,周時硯去了趟陳建國的辦公室。
陳建國給他倒了杯茶,“人都關著呢,審得怎么樣?”
周時硯坐下,“馬三嘴硬什么都不說,丁建業那邊倒是松了點口,承認是馬三讓他混進醫館的,但具體要干什么他說馬三沒細講,只讓他先摸清情況等指示。”
陳建國點點頭,“馬三剛從里面出來,膽子還沒養肥,估計還在等后面的人發話。”
周時硯說,“我也是這么想的,他背后肯定還有人,不然光憑他和孫副主任搞不出這么完整的計劃。渡邊那邊還沒斷干凈,陶垣清查出來的那家香港公司,跟馬三也有關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