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下頭,看著脖子上的珍珠,又看著鏡子里的丈夫。
“你怎么想起來買這個?”她問。
周時硯想了想,“那天在商場,看到這條項鏈我就覺得,這條項鏈就該是你的。”
蘇葉草沒說話。
周時硯從后面抱住她,“葉草,這些年,辛苦你了?!?
蘇葉草靠在他懷里,“辛苦什么,不都過來了嗎?!?
“就是因為過來了,才知道你有多不容易?!敝軙r硯說,“那些亂七八糟的事,哪一樣不是你在扛?!?
蘇葉草搖搖頭,“你也一直在保護我們?!?
周時硯沒說話,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些。
兩人就這么站著,看著鏡子里的彼此。
過了好一會兒,蘇葉草輕聲說,過了好一會兒,蘇葉草輕聲說,“時硯,你說咱們這一路,是不是挺不容易的?”
周時硯想了想,“是挺不容易。不過也值了。”
“值在哪兒?”
“周時硯說,“不管繞多少彎路,最后身邊的人是你?!?
蘇葉草靠在他懷里,沒說話。
周時硯低頭看她,“你想什么呢?”
“想以前的事?!碧K葉草說,“想咱們剛認識那會兒,想分開那五年,想你追到r國那回?!?
周時硯把她抱緊了些,“傻瓜,我們的以后只會更好。”
蘇葉草抬起頭看他,“你怎么知道?”
周時硯說,“因為以后每天睜開眼,你和孩子都在。這就夠了?!?
蘇葉草看著他,眼眶有點濕潤。
周時硯低頭,“怎么又傷感了?”
蘇葉草別過臉,“沒,我就是覺得,老天爺對我不薄?!?
蘇葉草笑了,伸手摸了摸他的臉。
窗外夜色漸深,屋里燈光溫暖。
客廳里靜靜的,只有墻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地走著。
過了一會兒,里屋的門開了,承安探出腦袋。
“媽,這道題我不會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看見爸媽抱在一起,趕緊縮回去。
“我什么都沒看見!”
門砰的一聲關上。
蘇葉草和周時硯對視一眼,都笑了。
“都怪你?!碧K葉草嗔他。
周時硯笑著松開手,“行,怪我。我去看看他什么題不會?!?
他往里屋走,走了兩步又回頭。
“項鏈別摘,戴著好看。”
蘇葉草點點頭,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。
她低頭又看了看脖子上的項鏈,珍珠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。
里屋傳來周時硯和承安的說話聲。
“這道題這么簡單都不會?來,爸爸教你。”
“爸爸你真笨,你講的我聽不懂。”
“那你媽講你就能聽懂?”
“我媽講的就是能聽懂?!?
“行行行,等會兒讓你媽講?!?
蘇葉草聽著,嘴角彎了起來。
她想起周時硯說的話――每天睜開眼,你和孩子都在。
是啊,這就夠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