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也可能就是碰上了壞人。這邊警察說附近有小混混,偶爾干這種事。”蘇葉草說。
周時硯沒說話,在想事情。
蘇葉草看著他,“你怎么來的這么快?”
“接到電話就去請假,買了最早一班飛機。”周時硯說,“陳參謀批的。”
蘇葉草心里一暖,“部隊那邊……”
“沒事。”周時硯握住她的手,“沒有什么比你更重要。”
“這件事沒那么簡單。”他說,“回頭我跟這邊警方再溝通一下,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線索。”
蘇葉草靠在他肩上,“有你在,我就不怕了。”
第二天一早,周時硯就去了當(dāng)?shù)鼐稹?
蘇葉草不放心,要跟著去。
周時硯想了想,“行,你跟我一起,有些細(xì)節(jié)你比我清楚。”
警署里,接待他們的是昨天那個會點中文的年輕警察。周時硯把蘇葉草的陳述又仔細(xì)問了一遍,然后提出了幾個問題。
“那幾個人出現(xiàn)的時間點,你們之前有誰提前知道行程?”
山本想了想,“去基地的事,我提前跟公司報備過。辦公室的人都知道,也可能傳出去了。”
“基地那邊平時有人看守嗎?”
“沒有,就是一片野山,平時沒人去。”
周時硯轉(zhuǎn)向警察,“我們住的旅館門口,還有去藥材基地那條路,有沒有裝監(jiān)控?”
山本想了想,“旅館門口有,是去年街道要求裝的。山路那邊沒有,太偏了。”
“那就先看旅館門口的。”周時硯說,“看他們是什么時候來踩點的,有沒有跟什么人接觸。”
警察站起來,“我這就去調(diào)。”
過了半個小時,警察回來,手里拿著幾盤錄像帶。
“調(diào)到了。昨天凌晨兩點多,有兩個人騎摩托車在旅館門口轉(zhuǎn)了一圈,停了幾分鐘又走了。”
他把帶子放進(jìn)播放機,畫面不太清楚,但能看到兩個模糊的人影。
周時硯盯著屏幕,“能放大嗎?”
田中搖搖頭,“設(shè)備不行,不過車牌號能看清一部分。”
他記下號碼,說會去查。
從警署出來,已經(jīng)快中午了。
蘇葉草問,“回去吃還是在外頭吃?”
周時硯想了想,“回去吃吧,芊芊和陶垣清還在等消息。”
兩人找了個小館子,買了幾個飯團和熱湯,拎回旅館。
白芊芊和陶垣清正在大堂坐著。
見他們回來,白芊芊迎上來,“怎么樣?”
“有進(jìn)展。”周時硯把錄像帶的事說了,“下午應(yīng)該能有結(jié)果。”
他把飯團遞給白芊芊一個,“先吃飯。”
白芊芊接過,咬了一口。
陶垣清坐在旁邊,也拿了一個。
四個人圍著小茶幾,安靜地吃完午飯。
下午兩點多,警署打來電話。
警察在電話里說,摩托車找到了,車主是個叫木村的本地混混,有偷竊前科。
他已經(jīng)把木村帶回警署,正在審。
周時硯說,“我過來一趟。”
蘇葉草站起來,“我也去。”
兩人又去了警署。
審訊室外面,田中把情況簡單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