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空空蕩蕩,石燈還亮著昏黃的光,什么異常都沒有。
但就在她準備放下窗簾的時候,看到院墻外面有個黑影一閃而過。
她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。
“蘇大夫。”她輕聲喊。
蘇葉草醒了,“怎么了?”
“外面好像有人。”白芊芊的聲音壓得很低。
蘇葉草披上衣服,走到窗邊看了看。
院子里很安靜,什么動靜都沒有。
“你看清楚了?”
“有個黑影,從墻外過去。”白芊芊說。
蘇葉草沉默了一下,“明天跟陶垣清說一聲,今晚咱們把門閂好,別出去。”
白芊芊站在窗邊,盯了好一會兒。
院子里還是黑的,那盞石燈的光昏黃黃的,什么都照不真切。
她正要放下窗簾,又看見一個黑影在院墻邊的樹叢后閃了一下。
她的手頓住了,盯著那個方向。
黑影沒有再出現。
白芊芊回到被窩里,躺著睜著眼,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睡過去。
第二天一早,山本來敲門的時候,她已經醒了。
吃過早飯,山本提議,“今天帶你們去個特別的地方!我們在山里有個野生藥材基地,是我們公司跟當地農戶合作的,專門采集野生藥材。那邊風景也好,正好看看。”
蘇葉草點點頭,“行,去看看。”
陶垣清問,“遠嗎?”
“開車一個多小時吧。”山本說,“山路不好走,得慢點開。”
白芊芊站在旁邊,心里那根弦莫名又繃緊了起來。
今天由山本親自開車,蘇葉草坐副駕駛,陶垣清和白芊芊坐后排。
出城之后,路越來越窄,兩邊從樓房變成農田,最后變成了山。
白芊芊看著窗外,樹林越來越密,偶爾能看到一兩間木頭房子,很快就過去了。
開了半個多小時,路變成盤山路,車速慢下來。
陶垣清往窗外看了一眼,又看了看手里的表,眉頭皺了皺。
“山本先生,這地方信號好像不太好。”他說。
山本點點頭,“山里是這樣,有時候電話打不通。不過路我熟,放心。”
白芊芊攥緊了手里的包帶。
又開了二十多分鐘,車子突然停下來。
前面路上堆著幾塊大石頭,像是從山上滑下來的。
山本下車看了看,回來說,“塌方了,車子過不去。不過走路的話翻過去也就十來分鐘,那基地就在前面。”
陶垣清下了車,看了看那堆石頭,又看了看周圍茂密的樹林。
“山本先生,這地方平時有人來嗎?”
“有啊,農戶每天都來。”山本說,“可能是剛塌的還沒清理,要不咱們走一段?來都來了……”
陶垣清看了一眼蘇葉草,眼神里帶著警惕。
蘇葉草明白他的意思,“那就走走吧,都到這了。”
白芊芊跟著下了車,緊緊站在蘇葉草身邊。
四個人翻過那堆石頭,沿著山路往前走。
兩邊是密密的樹林,陽光透下來一塊一塊的光斑。
路上鋪著落葉,踩上去沙沙響。
白芊芊總覺得有什么不對,但又說不上來。
她回頭看了一下,車子已經看不見了。
走了七八分鐘,前面是個彎。
山本停下腳步,回頭笑著說,“過了這個彎就到了。”
話音剛落,樹林里突然竄出幾個人來,把他們圍在中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