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葉草笑了笑,“問題本身不難回答,孫先生如果有答案,隨時可以告訴我。”
孫耀祖沒再說什么,轉身走了。
回去的路上,周時硯開著車,忽然笑了。
蘇葉草看他,“笑什么?”
周時硯說,“笑他自找沒趣,好好開業非得招惹你。”
蘇葉草靠在椅背上,“他那種人不惹事就不是他了,不過也好,讓他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吃他那套。”
周時硯騰出一只手,握了握她的手。
“下次再有這種事,我還陪你來,剛才看他一臉喪氣樣可真解氣!”
蘇葉草回握住他,嘴角彎了彎。
至于孫耀祖,他那些會所的事,就留給時間去檢驗吧。
從孫耀祖的會所回來,蘇葉草心里一直惦記著這事。
第二天到醫館,她把李婷婷叫過來。
“婷婷,有個事想讓你和炎烈幫忙。”
李婷婷放下手里的賬本,“姐你說。”
“孫耀祖那個會所,我想摸摸底。”蘇葉草說,“他那些服務到底什么來頭,收費多少,客戶都是什么人,咱們心里得有個數。”
李婷婷點頭,“明白了,我讓炎烈找人側面打聽打聽。他那會所開在城東,工商稅務那邊總得有關系。”
蘇葉草又說,“別打草驚蛇,就正常問問。”
“知道。”
晚上周時硯回來,蘇葉草把這事跟他說了。
周時硯聽完,“你懷疑他有問題?”
蘇葉草搖搖頭,“他那天說的那些,聽著挺唬人,但仔細一想漏洞不少。基因檢測、營養素定制,這些新鮮詞兒老百姓不懂。他要是真拿這些東西糊弄人,早晚出事。”
周時硯點點頭,“有道理,需要我這邊幫忙嗎?”
蘇葉草說,“暫時不用,婷婷和炎烈能處理。真要有什么,再找你。”
周時硯想了想,“這事我還是跟陳參謀通個氣,萬一那個孫耀祖真有什么問題,他爸又在共建辦,到時候牽扯起來,咱們心里得有底。”
蘇葉草覺得他說得對,“行,你看著辦。”
第二天,周時硯抽空去了趟陳建國辦公室。
陳建國看他臉色不好,“怎么,有事?”
周時硯坐下,“孫副主任那個兒子,您知道吧?”
陳建國點點頭,“孫耀祖?開那個養生會所的。怎么,惹事了?”
周時硯把開業那天的事簡單說了,“他當眾拿中醫說事,矛頭對著葉草。葉草當場問了他幾個問題他答不上來,有些下不來臺。”
陳建國笑了,“蘇大夫這脾氣,倒是硬。”
周時硯說,“硬是硬,但那個孫耀祖什么來路,他爸又在那個位置上,我怕他以后找麻煩。”
陳建國吸了口煙,“你想查他?”
周時硯搖頭,“我就是跟您通個氣,萬一以后有什么事,您心里有數。”
陳建國看著他,“時硯,你現在倒是沉得住氣了。”
周時硯說,“葉草說的,凡事得有證據,不能光憑猜。”
陳建國點點頭,“行,我知道了。你們查歸查,別太張揚。孫副主任那邊,我留意著。”
周時硯起身,“謝了,陳參謀。”
陳建國擺擺手,“去吧。”
過了幾天,李婷婷那邊有了消息。
“姐,查清楚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