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行,正常訓(xùn)練。”周時硯頓了頓,“陸瑤好像還沒離開京市。你平時出入,還是多留神?!?
蘇葉草眉頭微蹙,“她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不管她想干什么,我都不會讓她得逞?!敝軙r硯語氣沉靜,“你安心做你的事,外面有我。”
蘇葉草心里一暖,沒再說話。
這段時間,周時硯用他的方式,重新構(gòu)筑起她對他的信賴。
肩膀上的手停了下來。
周時硯走到她對面打開飯盒,“先吃飯,飯菜還熱著。”
兩人就著昏黃的燈光,簡單吃了晚飯。
“分店大夫的事,我?guī)湍阆胂朕k法?!敝軙r硯忽然說,“部隊有些退休的老軍醫(yī),中醫(yī)底子不錯的也有,我托人打聽打聽,看有沒有愿意來發(fā)揮余熱的?!?
蘇葉草眼睛一亮,“這倒是個好主意!軍醫(yī)紀(jì)律性強,用藥也干脆?!?
“那我明天去問問。”周時硯接著說,“不過你也別抱太大希望,有的老同志還愿意折騰,有的就想在家含飴弄孫?!?
“試試看嘛?!碧K葉草夾了塊魚給他,“你也吃?!?
吃完飯,周時硯幫著收拾了碗筷。
蘇葉草看簡歷,他就在旁邊翻看軍事雜志。
房間里很安靜,卻流動著安穩(wěn)的氣息。
幾天后的一個下午,白芊芊正在整理舊報紙,隔壁辦公室傳來別人聊天的聲音。
“聽說下個月要組織一次健康講座,想請外面的大夫來講課。”
“請誰啊?”
“好像是蘇濟堂的蘇大夫,王主任好像跟她認(rèn)識?!?
白芊芊整理報紙的手一頓,心臟猛地一跳。
蘇葉草……要來療養(yǎng)院?
她下意識地屏住呼吸,豎起耳朵。
但那兩個同事很快轉(zhuǎn)了話題,聊起了別的。
白芊芊皺眉,手心微微出汗。
陸瑤把她弄到這里,是不是早就知道蘇葉草會來?
陸瑤到底想讓自己做什么?
下班后,白芊芊心神不寧地回到宿舍。
這份工作確實解決了她的生存問題,可也像一根繩子,套在了她的脖子上,勒得她快喘不過氣。
她看著鏡子里面容消瘦的自己,想起六年前穿著軍裝意氣風(fēng)發(fā)的樣子。
恨意如同毒草,在不經(jīng)意間滋生蔓延。
她趕緊灌了幾口涼白開,試圖壓下心里的紛亂。
就在這時,宿舍門被敲響了。
白芊芊走到門邊問,“誰?”
“我?!笔顷懍幍穆曇?。
白芊芊打開門,陸瑤閃身進來,打量了一下宿舍。
“住得還習(xí)慣嗎?”她問。
“還行?!卑总奋反瓜卵?。
陸瑤轉(zhuǎn)頭看向她她,“聽說蘇葉草要來你們這兒講課?!?
白芊芊心一緊。
“到時候,機靈點。”陸瑤盯著她的眼睛,“看看她跟哪些老同志接觸,說了些什么。有機會的話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