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時硯早有防備,側身閃過的同時順勢一拳砸向他受傷的肩膀。
林野悶哼一聲,動作卻不停,手中的匕首再次刺來。
兩人瞬間纏斗在一起。
“周時硯!你毀了我的前程,殺了我的兄弟!你在部隊里風光的時候,想過我們這些墊腳石嗎?”林野怒吼。
“你違紀走私,勾結境外,執迷不悟的是你!”周時硯一腳踹在他膝蓋上。
林野踉蹌一步,“那你呢?為了你你的原則,連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都能送進去!我現在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!有人出錢,讓我解決你那個多管閑事的女人!既能讓你痛不欲生又能拿錢,一舉兩得!”
他這話證實了蘇葉草的猜測!
“是誰雇的你?”周時硯逼問,一個肘擊撞在林野肋下。
林野吃痛,卻狂笑起來。
“那位老板怕他弟弟通過這女人找到不該找的東西!老子本來就要找你算賬,順便拿筆錢,何樂不為?”
話音未落,林野忽然虛晃一招,身體竟朝著蘇葉草撲去!
他的目標一直很明確,傷害蘇葉草,就是讓周時硯痛不欲生最直接的方式。
“葉草!”周時硯瞳孔驟縮。
他想都沒想撲上前,硬生生用后背撞開了林野,同時左臂將蘇葉草護在懷里。
林野的匕首擦著周時硯的后背劃過,軍裝破裂,帶出一溜血珠。
與此同時,一聲槍響。
肖炎烈從另一側沖了出來,剛才那一槍是他開的,卻只打在了林野腳邊的水泥地上。
“林野!放下武器!”
林野被周時硯撞得后退幾步,看了眼持槍逼近的肖炎烈知道大勢已去。
他臉上閃過極度的不甘,死死瞪了周時硯一眼,轉身就朝著鍋爐房的門洞沖去。
“追!”周時硯松開蘇葉草,就要跟上。
蘇葉草卻一把拉住他,“你的背!”
“皮外傷,沒事。”周時硯腳步不停,“肖炎烈,保護你師傅!”
說完,他帶著兩個戰士追進了鍋爐房。
肖炎烈快步來到蘇葉草身邊,槍口仍警惕地指著鍋爐房方向。
“師傅,你沒事吧?”肖炎烈分身掃了她一眼。
蘇葉草搖頭,心還怦怦直跳。
剛才電光石火間,他毫不猶豫用身體擋刀的情景,深深刻在了她腦海里。
鍋爐房內傳來打斗聲,但很快又歸于平靜。
蘇葉草心中發緊,想要上前幫忙卻被小張攔住。
“蘇大夫,已經有其他同事去幫忙了,我們暫且在這里等消息。”
蘇葉草腳下一頓,心道這個時候沖進去,只會讓周時硯分神。
過了一會兒,周時硯押著滿臉是血的林野走了出來。
林野的左腿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彎曲著,顯然是受了重傷,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。
他喘著粗氣,但眼神依舊像刀子一樣死死盯著周時硯。
周時硯的傷口還在滲血,但脊背挺得筆直。
他走到蘇葉草面前,確認她安然無恙才松了口氣。
“他剛才說的和陳景深提供的線索對得上。”周時硯對肖炎烈說,“立刻審訊,要他詳細交代怎么和陳景明搭上的,具體任務是什么。還有,立刻請陳景深同志協助調查,他需要解釋清楚,他對其兄長的行為是否知情。”
肖炎烈應聲,揮了揮手讓戰士把林野押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