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葉草鞠了一躬,收起筆記退了出去。
蘇葉草走出松廬,午后的陽光透過松針灑下斑駁光影。
她快步走在山間小徑上,腦中反復回響著秦老的話。
姓關的老板,這個線索太重要了。
這位關老板或許知道更多陳守業的事,甚至可能還幫他保管著什么東西。
她得趕緊回去告訴陶垣清和顧老。
回到醫館已是傍晚。
顧老正在給最后一位病人抓藥,見她回來忙迎上來,“怎么樣?見到秦老了?”
“見到了。”蘇葉草點頭,“進屋說。”
兩人進了里間,蘇葉草把秦老的話原原本本說了一遍。
“姓關的文具店老板?”顧老捻著胡子思考,“京市這么多的文具店,不好下手啊。”
“無論如何,這是個方向。”蘇葉草說,“我想明天就去前門那邊轉轉,打聽打聽。”
正說著,陶垣清也來了。
聽蘇葉草說完,“我讓香市的朋友再仔細查查,看南洋陳家有沒有一位關姓的故交。雙管齊下。”
陶垣清拿出一份文件,“這是修改后的合作協議草案,條款非常嚴格。我打算明天約陳深見面,把這份草案給他。看看他的反應。”
蘇葉草接過草案翻了翻,條款確實周密,違約責任寫得清清楚楚。
“好,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合作誠意。”
窗外天色漸暗,醫館里亮起了燈。
送走陶垣清,蘇葉草和顧老一起關了醫館的門。
回去的路上,蘇葉草心里沉甸甸的。
到家時,孩子們已經睡了。
李婷婷還在客廳等她,“姐,回來啦。”
正說著,電話鈴響了。
蘇葉草接起來,是周時硯。
“葉草,我剛回駐地,你那邊見秦老還順利嗎?”周時硯的聲音帶著疲憊。
蘇葉草把情況簡單說了,“現在有個新線索,我們打算明天去打聽。”
周時硯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,“你們打聽的時候一定注意安全,我總覺得林野不會就這么消失,他可能還會冒頭。陳深那邊有什么新動靜?”
“陶垣清約他明天下午談合作協議,到時候看看他什么反應。”
“好。有任何不對勁,立刻聯系我或者肖炎烈。”周時硯叮囑,“我這邊暫時走不開,你們一定小心。”
掛了電話,蘇葉草坐在椅子上,揉了揉眉心。
李婷婷給她倒了杯熱水,“姐,事情好像越來越復雜了。能應付得來嗎?”
蘇葉草接過水杯,“應付不來也得應付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