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話方便嗎?”電話那頭是周時硯的聲音。
“方便,你說。”蘇葉草握緊了聽筒。
“剛接到邊境那邊的通報,昨天深夜,他們聯(lián)合行動,打掉了一個盤踞在邊境線附近的走私小團伙。”
“和林野有關(guān)?”蘇葉草的心提了起來。
“抓了五個人審了一夜,其中一個扛不住,交代說大概半個月前,他們接觸過一個生面孔,想找蛇頭幫忙出去,描述的外形特征和林野有六七分像。”周時硯的語速很快。
“他想偷渡?”蘇葉草問。
“按那嘍乃搗ǎ僑說囊笫且耐坊幻媯惶茲碌納矸藎詈檬悄苤苯勇浣旁諛涎竽潛叩摹;固乇鷂剩忻揮新紛幽芰瞪夏涎竽潛哂惺盜Φ吶笥選!敝蓯毖饉怠
“南洋?”蘇葉草腦中閃過陳深的臉。
“你那邊那個南洋來的陳先生,最近有什么新動向嗎?”
蘇葉草把前兩天的事,簡要說了。
“……陳深表面還是談合作,尋親的事我們答應(yīng)幫忙打聽,但按垣清的意思把兩件事分開了。合作條款正在草擬,尋親只是口頭答應(yīng),沒落文字。”
“你們處理得很謹慎。不過,現(xiàn)在林野的線索也指向南洋……我知道這話可能有點草木皆兵,但這個時間點實在太巧了。你和陶垣清跟陳深打交道,一定要加倍小心。任何你覺得不對勁的地方,都要留神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蘇葉草深吸一口氣,“你那邊呢?接下來怎么辦?”
“我馬上要跟陳參謀去一趟邊境,這次或許能摸到林野更確切的蹤跡。”周時硯聲音沉穩(wěn),“家里和孩子,我已經(jīng)托付給肖炎烈,他會帶人多照應(yīng)。醫(yī)館那邊,你也跟顧老和小李他們打個招呼,最近警醒些。”
“好,你注意安全。”千萬語,到了嘴邊只剩下這一句。
“嗯,保持聯(lián)系。有急事就打部隊值班電話轉(zhuǎn)我。”周時硯頓了頓,“掛了。”
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忙音,蘇葉草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。
“小蘇,出什么事了?”顧老見她臉色不對關(guān)切地問。
蘇葉草走回顧老身邊,,把周時硯說的情況揀重要的告訴了顧老。
顧老皺眉,“這怎么都扯到一塊去了?那陳先生那邊……”
“現(xiàn)在只是時間點巧合,沒有證據(jù)表明他們有關(guān)聯(lián)。”蘇葉草分析,“但周時硯提醒得對,我們必須更加小心。和景深的接觸,每一步都要走穩(wěn)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辦?秦老那邊還接觸嗎?”顧老問。
“接觸。”蘇葉草堅定道,“不僅要接觸還要盡快,如果秦老真的知道些什么,還能幫助我們理清頭緒。至少,我們能判斷陳深說的話里,有多少是真的。”
她拿起自己昨晚整理的筆記,“顧老,麻煩您再幫我看看這些思路。我想盡快通過杜醫(yī)生,爭取到見秦老的機會。越快越好。”
顧老接過筆記,仔細翻看,眼中漸漸露出贊許。
“這幾處聯(lián)動思考有點意思,既尊重古法又有你自己的推演。秦老如果看到晚輩肯這樣下功夫鉆研,應(yīng)該會愿意說幾句話。”
正說著,醫(yī)館門口傳來陶垣清的聲音,“蘇芮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