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時硯一拳砸在地上。
周時硯檢查了一下暈倒在地的男人,把他捆結實了,然后走到破碎的窗前。
院子里已經空了。
民兵的哨子聲在遠處響起,漸漸遠去。
周時硯仔細檢查了窗框和地面,除了玻璃渣,沒留下什么特別的痕跡。
他走到客廳,開始收拾被撞倒的桌椅。
蘇葉草跟出來,幫他扶起一把椅子,“跑了?”
“嗯?!敝軙r硯把歪倒的五斗柜推回原位。
柜門上有個很深的凹痕,是剛才搏斗時撞的。
“他這次沒得手,會不會……”
“肯定會再來?!敝軙r硯打斷她,“他這種人,不達目的不會罷休。而且……”
他頓了頓,“他恨我入骨,不會就這么算了?!?
就在這時,院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熟悉的呼喊。
“師傅!”是肖炎烈的聲音。
話音剛落,人已經穿過院子跨進了大門。
他額頭上帶著汗,顯然是一路跑來的,手里還拎著配槍。
他先迅速掃了蘇葉草和周時硯一眼,確認兩人都沒有大礙,才稍微松了口氣。
三個孩子都醒了,擠在臥室門口,小臉上還殘留著驚懼。
承安捏著小拳頭,念念緊緊牽著弟弟的手。
周時硯走到林野的同伙身邊,用腳踢了踢。
那人呻吟一聲,悠悠轉醒。
“肖炎烈,這個人交給你。”周時硯聲音冷硬,“他是林野帶來的,把他帶回去,撬開他的嘴。我要知道林野現在藏在哪兒,還有誰跟他一伙,接下來還想干什么?!?
肖炎烈上前,像拎小雞一樣把那人拽起來。
那人還想掙扎,肖炎烈一個手刀劈在他頸側,人又軟了下去。
“放心,我親自審。”
“他應該只是外圍的馬仔,未必知道林野的核心計劃,但至少能問出些落腳點和聯絡方式?!敝軙r硯補充道,“林野這次失手,短時間內應該會蟄伏,但他這人偏執不會等太久。我們必須搶在他下次動手之前找到他?!?
肖炎烈點頭,招手讓外面一個民兵進來,把人拖了出去。
他轉身對蘇葉草說,“師傅,你和孩子們今晚不能再住這兒了,先去我那兒吧?!?
蘇葉草看了一眼周時硯,沒有猶豫,點了點頭。
“好,我這就去安排車。”肖炎烈快步走出去。
周時硯走到孩子們面前蹲下身,“今晚我們去肖叔叔家住,那里很安全。壞人被爸爸打跑了,肖叔叔也會把其他壞人都抓起來?!?
懷瑾撲進他懷里,小身子還在微微發抖。
承安挺直背,努力顯得勇敢,“爸爸,我不怕!我會保護妹妹和弟弟!”
念念小聲說,“爸爸,你的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