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波過后,人民醫院的領導親自上門道了歉,態度還算誠懇,最后這事算是翻篇了。
周時硯在新單位,也逐漸步入正軌。
一次,部門負責運輸一批訓練物資,卻在半路上出了岔子。
押運人員經驗不足,差點和地方運輸隊鬧起沖突,因此耽誤了行程。
眼看就要影響第二天的聯合演練,負責此事的長官急得團團轉。
周時硯得知后,主動請纓去現場協調。
他到了地方,放低姿態跟對方的老師傅溝通,不僅很快把誤會解開,還順手幫對方解決了一個裝卸的小難題。
對方心服口服,立刻安排優先通行,物資最終準時送達。
這事兒不大,但處理得干凈利落,讓部門領導和同事都對周時硯刮目相看。
周時硯用行動證明自己,他不光會悶頭干活,關鍵時刻還真頂得上。
漸漸地,一些重要些的工作也開始交到他手上。
周時硯憑借自己的實力,漸漸在新單位站穩了腳跟。
三個月后,蘇葉草這邊出了月子,身體恢復得不錯。
她沒閑著,一方面聯系上了京市的研究所領導,另一方面也聯系上了顧老先生。
京市這邊的研究所得知蘇葉草來到京市十分高興,表示隨時都能給她安排工作崗位。
不過讓蘇葉草沒有想到的事,顧老在京市中醫界頗有名望,可以稱得上是中醫界的泰斗級人物。
兩人再次碰面,顧老表示很欣賞蘇葉草的那股靈性,希望她能夠去他家族經營的中醫館坐診。
蘇葉草欣喜不已,感覺自己又找到了奮斗的方向。
李婷婷在照顧兩個孩子和操持家務之余,也跟著蘇葉草學藥學,居然學得又快又好。
肖炎烈現在跑周家跑得更勤了,除了厚著臉皮蹭飯,還會幫著李婷婷干活,積極的不像話。
就是那張能說會道的嘴巴像是被鋸了嘴的葫蘆,除了干活,一句閑聊的話都沒有。
蘇葉草這個吃瓜群眾是真著急。
一天下午,她瞅準李婷婷出門去買菜的工夫,把肖炎烈叫住了。
“過來坐,師傅跟你說幾句話。”蘇葉草拍拍旁邊的板凳。
肖炎烈擦著汗走過來,“師傅,啥事啊?”
蘇葉草盡量讓語氣隨意點,“你看啊,你跟婷婷這算怎么回事?你三天兩頭往這兒跑,活兒沒少干,可你這光做不說,算怎么回事?婷婷那丫頭心思細,你總得給人句準話吧?”
肖炎烈一聽是這個,耳朵尖有點紅,“啊?師傅你說啥呢,我這不是看你們剛來京市,需要人幫忙嘛。我就是看婷婷最近太忙了,作為朋友給她搭把手沒什么問題吧……”
“朋友?”蘇葉草挑眉,“肖炎烈,你啥時候變得這么扭扭捏捏了?喜歡就大膽說,男子漢大丈夫,怕什么?”
“我沒怕!”肖炎烈的聲音都高了幾分,可隨即又泄了氣,“我想起來我單位還有點事,我先走了!”
說完,他幾乎是落荒而逃。
蘇葉草看著他的背影,又好氣又好笑,心里暗罵對方是個慫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