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葉草沒有想到周時硯會這么大膽,嚇得驚呼一聲。
一旁的李婷婷羞的直接連人帶菜鉆進了廚房,將空間留給二人獨處。
蘇葉草有些責怪的錘了錘他堅硬的胸膛,“你干嘛,人家婷婷還在呢!”
周時硯卻不管這么多,將人抱在懷中,貪戀的聞著她身上的味道。
瞥去周老太下藥那次,這還是他們二人第一次離得這么近。
聞著她身上淡淡的中草藥的味道,周時硯內心是從所未有的平靜。
“咱們不說她了,好嗎?我今天回來其實還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。”周時硯將人摟在懷中,聲音干澀的說道。
聽到他語氣帶著討饒的味道,蘇葉草干脆乖巧的窩在了他的懷中。
“我今天去找張團,讓他幫我想想辦法調去京市,他幫我聯系了一下說問題不大。”
蘇葉草一愣,旋即坐直了身子,“去京市!?你是說你想要調去京市?”
這個消息對她來說簡直太意外了,本來她還想著周時硯要調去別的地方要怎么辦?
蘇葉草自問自己還沒那么偉大,肯定是不愿意為了周時硯放棄自己工作的。
而她也沒有權利去干涉周時硯的選擇,讓他放棄自己引以為傲的軍人身份。
但是周時硯帶回來的這個消息卻讓她這幾日的焦慮一掃而空,甚至還有點兒感動。
“你真的愿意為了我放棄現在的一切?甚至跟我一起去京市?”蘇葉草不確定的問道。
她可是清楚記得,張守誠之前還和她提過那么一嘴,上面有意提拔周時硯為副團,甚至等張團退了以后,那個位置就是他了的。
周時硯輕笑一聲,伸手將她額間的碎發整理了一下,“當然不是為了你,只是現在形勢所逼我不得不被調走,反正都要走去哪里都一樣,不如去京市試試水。”
至于剛才陸瑤跟他說的那一茬,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敢告訴蘇葉草的。
蘇葉草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,她心里知道,周時硯是故意這樣說的,為的就是不讓她心里覺得過意不去。
京市那是什么地方,那可是所有權利匯集之地。
像周時硯這樣沒身份、沒背景,純熟靠著自己摸爬滾打到今天,想要在京市立足,那根本就是難上加難。
去京市,等同于要讓周時硯全部從頭開始。
蘇葉草心疼得握住他的手,罵到,“嘴硬!”
周時硯卻笑的跟個孩子一樣,“你要是真心疼我,那以后就對我好一點,不準欺負我。”
蘇葉草驚訝的睜大了眼睛,她不敢相信眼前的周時硯,竟然在對他撒嬌!?
這個鋼鐵直男,居然也會像小奶狗一樣撒嬌!?這高冷人設簡直要崩壞了!
……
陸瑤從蘇葉草的小院離開后,一路跌跌撞撞的回到了陸家。
今天晚上對她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,她認識周時硯那么多年,從未見過他對任何一個人這般上心過。
她一直以為,他的性格本就如此,對誰都是這么不冷不熱的。
可今天她才看見,他竟然會因為怕蘇葉草不高興,而讓她不要再去找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