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芊芊想起周時硯和蘇葉草的警告,心里還是有忌憚的,“研究所看管嚴,我可不敢去!”
李銘拍著胸脯,“偷資料的事包在我身上,我對研究所熟。不過……”他話鋒一轉,“蘇葉草這人很謹慎,很多關鍵數據和配方手稿,都會備份一份帶回家保管。想讓她徹底完蛋,家里那份也得一起‘借’出來。”
“我去她家拿!”陸瑤突然出聲。
她想起周時硯的住處,心中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,既有對蘇葉草的恨意,還有對探索周時硯隱秘的興奮。
“周大哥家我去過,我知道地方!”陸瑤毫不猶豫的自動請纓,臉上因為興奮而微微有些泛紅。
白芊芊看著陸瑤,心里暗罵一聲蠢貨。
但有人愿意出頭,她自然樂見其成,便不再作聲。
……
下午,突然下起了鵝毛大雪。
蘇葉草剛剛從行政樓出來,手里拿著新鮮出爐的住房批準單。
醫院終于批下了她的住房申請,這意味著她很快就能搬出周時硯的家,擁有屬于自己的空間了。
喜悅之余,她想起了周時硯。
自從那晚他摔門而去,已經好些天沒見人影了,也沒再回過家。
蘇葉草心里暗罵一句“幼稚鬼”,動不動就玩離家出走。
不過,既然要走了,于情于理都該跟他好好談一次,也當面告訴他要搬走的事。
她猶豫了一下,給周時硯撥通了電話,好在這一次接話員不再是陸瑤。
“喂?”電話很快接通,周時硯的聲音傳來,聽著有些疲憊。
“是我,蘇葉草。”她盡量讓語氣平靜,“晚上有空嗎?回家里一趟,有點事想跟你說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,周時硯有些意外,她竟然會主動聯系,而且還是讓他回家!
周時硯的聲音不可抑制的輕快了許多,“好,我晚上回去。”
掛了電話,蘇葉草輕輕吐了口氣,不知道為什么她怎么覺得臉蛋有些燙?
傍晚,蘇葉草特意買了些菜,比平時稍早一些往回走。
想著和周時硯好好吃頓飯,心平氣和地把事情說開。
然而,當她快走到家門口時,隔著窗戶,卻看到了讓她心臟驟停的一幕――
屋內昏暗的燈光下,一個穿著梳著兩條麻花辮子的女人,正從背后緊緊抱住站在屋內的男人。
兩人都背對著窗戶,看不清臉情,但蘇葉草一眼就認出了正是周時硯和白芊芊。
兩人親密的姿態,像一把冰冷的刀子,瞬間像是刺穿了她的心臟一般讓她心口疼的難受。
她僵在原地,手里的菜籃子差點脫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