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踏入武魂學院的大門,熟悉的修煉氣息撲面而來。塵靈腳步一頓,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轉頭看向身旁的胡列娜,語氣隨意地問道:“對了小豬,當時咱倆被困在獨孤博的毒氣里時,你好像跟我說了句話?我那會兒忙著琢磨怎么破解毒氣,沒太聽清,你當時說的什么?”
“!!!”胡列娜的身體瞬間僵住,臉頰“唰”地一下就紅透了,像熟透的紅蘋果。她怎么也沒想到,塵靈竟然會突然提起這件事!當時那句“塵靈,我喜歡你”,是她借著瀕死的勇氣才說出口的,如今再讓她復述,哪怕只是回想,都讓她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她的手指緊張地絞著裙擺,眼神慌亂地四處躲閃,根本不敢直視塵靈的眼睛。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,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起來。
可罪魁禍首塵靈,完全沒察覺到她的異樣,見她半天不說話,還湊上前來,一臉好奇地追問:“怎么不說啊?很難開口嗎?還是我當時聽錯了?”說著,他還伸手探了探胡列娜的額頭,“你沒事吧?臉怎么這么紅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中毒的后遺癥還沒好?”
溫熱的指尖觸碰到額頭的瞬間,胡列娜像被燙到一樣猛地后退一步。她抬起紅彤彤的臉頰,眼神里帶著幾分羞憤和慌亂,急急忙忙地開口:“我、我沒有不舒服!”話音未落,她轉身就朝著女生宿舍的方向狂奔而去,腳步慌亂得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獸。
她太怕了,怕自己再多待一秒,就會被塵靈追問得說出真相;更怕說出真相后,看到塵靈驚訝或是不屑的眼神。她不知道的是,塵靈這家伙完全是個大直男,就算她此刻當面說出“我喜歡你”,他大概率也會以為是胡列娜又在耍什么惡作劇,或是想借機捉弄他。
塵靈看著胡列娜倉皇逃竄的背影,撓了撓頭,一臉摸不著頭腦:“不說就不說唄,跑這么快干嘛?奇奇怪怪的。”他完全沒往深處想,以他那簡單的直男思路,根本不可能聯想到胡列娜當時說的是“我喜歡你”這四個字。他聳聳肩,轉身朝著風清弦常去的修煉場走去。
學院西側的修煉場平坦開闊,陽光透過稀疏的樹葉灑在地面上,形成斑駁的光影。遠遠地,塵靈就看到一道纖細的身影佇立在場地中央,手握一柄流轉著淡青色光芒的長劍——正是風清弦的武魂流風旋月劍。
少女身著學院的白色修煉服,身姿挺拔如松,揮劍的動作流暢飄逸,劍光如清風流轉,月華傾瀉。陽光勾勒出她清麗的側臉輪廓,眉眼專注,宛如一幅絕美的畫卷,引得周圍修煉的劍修們頻頻側目,眼神中滿是驚艷與贊嘆,卻無一人敢上前打擾。
塵靈放緩了腳步,不忍心打擾正在修煉的風清弦。他找了一處僻靜的樹蔭下坐下,開始在腦海里篩選要送給風清弦的仙草。“給清弦選什么好呢?”他心念一動,儲物魂導器中浮現出多株仙草的虛影。
很快,他的目光定格在一株仙草上——八角玄冰草。這株仙草通體雪白,頂部綻放著八角狀的花朵,花瓣晶瑩剔透如冰晶雕琢,花蕊處散發著淡淡的寒氣,根莖處還凝結著細碎的冰棱,一看就蘊含著精純的極寒之力。這株仙草生長在寒極陰泉中心,性屬奇寒,當初唐三正是憑借它與烈火杏嬌疏的陰陽之力,徹底改造了體質。
“就它了!”塵靈打定主意,清弦的武魂是流風旋月劍,偏向靈動飄逸,若能吸收八角玄冰草的極寒之力,不僅能改造體質,還能讓劍招多一份冰寒威勢,威力必然大增。
就在他思索之際,一道帶著幾分急切與欣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:“塵靈?真的是你!”
塵靈抬頭望去,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清秀的鵝蛋臉,眉眼彎彎,正是剛剛結束修煉的風清弦。她額角帶著細密的汗珠,臉頰泛著健康的紅暈,手中還握著流風旋月劍,看到塵靈的瞬間,眼睛里瞬間迸發出明亮的光芒,滿是難以掩飾的欣喜與思念。
“你終于回來了!”風清弦快步走到塵靈面前,語氣中帶著一絲委屈,“這幾天你去哪了?學院里、班級里都找不到你。我去問了凌紫涵老師,她只說你請假了,卻沒說你去了哪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