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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陽光透過武魂學院教室的窗欞,灑下一片暖融融的光影,空氣中還殘留著些許晨霧的清新。塵靈左手攥著兩個熱氣騰騰的肉包子,右手拎著一袋甜豆漿,嘴里叼著半個包子,含糊不清地咬著,腳步輕快地走進教室。
剛一進門,他的目光就被前排的一道身影吸引住了——胡烈娜正趴在桌子上,腦袋埋在臂彎里,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。等他走近了才發現,少女抬起頭時,眼下掛著一圈明顯的青黑,像只熬了夜的小狐貍,精神蔫蔫的,眼神也帶著幾分疲憊。
塵靈挑了挑眉,將嘴里的包子咽下去,喝了口豆漿順了順嗓子,忍不住開口問道:“喂,小野豬,你昨晚沒睡好?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。”話一出口他就有些后悔,想起昨天那記響亮的巴掌,兩人之間的氣氛本就微妙,自己這問話屬實有點自討沒趣。
果然,胡烈娜聽到他的聲音,猛地扭過頭,精致的小臉繃得緊緊的,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,隨即被濃濃的傲嬌取代,冷聲道:“要你管?多管閑事。”她昨晚翻來覆去折騰到后半夜才勉強睡著,一睜眼就看到塵靈這張欠揍的臉,心里本就煩躁,被他這么一問,更是火大。
“切,我就不該問。”塵靈被她懟得一噎,心里的那點關心瞬間煙消云散,只剩下火氣。他沒再理她,一屁股坐到自己的位置上,“砰”地一聲將豆漿放在桌角,自顧自地大口吃起了早飯,包子的香氣彌漫開來,沖淡了教室里的尷尬。
胡烈娜看著他這副全然不在意的模樣,心里莫名地涌上一股酸澀的滋味。她明明是因為他才失眠的,結果這家伙倒好,吃得香睡得好,還反過來嘲笑自己。可轉念一想,自己又憑什么要求他在意?兩人本就只是斗嘴的同學而已。她咬了咬下唇,重新將腦袋埋回臂彎,可耳朵卻不受控制地豎了起來,仔細聽著身后塵靈吃東西的動靜。
就在這詭異的沉默快要蔓延到窒息時,一道清甜軟糯的聲音突然從教室門口傳來,像春日里的溪流般悅耳:“塵靈——”
教室里的目光瞬間齊刷刷地投向門口。只見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立在晨光中,少女身著一身月白色勁裝,布料貼合身形,勾勒出纖細卻不失力量感的曲線,裙擺側邊繡著幾縷淡淡的暗紋劍影,走動間劍影仿佛在流動,雅致又不失英氣。她有著一張極為俊美的臉龐,眉眼清冽如溪,鼻梁挺翹,唇線柔和,一頭烏黑的長發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束在腦后,露出光潔的額頭,整個人透著一股名門貴女的溫婉與灑脫。
正是風劍宗宗主風白龍的獨女,風清弦。今年十五歲的她,已是三十七級敏攻系戰魂尊,天賦出眾,在學院里也是備受矚目的存在。
胡烈娜聽到這個聲音,猛地抬起頭,原本疲憊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,像只被侵犯了領地的小獸,眼底翻涌著不易察覺的敵意。她死死地盯著風清弦,那眼神帶著幾分審視與警惕,幾乎要冒出火來,仿佛在宣告主權一般。
可風清弦完全沒察覺到這份“殺氣”,她的目光徑直鎖定了教室里的塵靈,眼底瞬間染上一層溫柔的笑意,腳步輕快地朝著他跑了過去,絲毫不在意周圍同學的目光。她徑直走到塵靈身旁的空位坐下,自然而然地將書包放在桌角,笑著說道:“塵靈,你今天來得好早呀。”
“你也挺早。”塵靈抬起頭,看到是風清弦,嘴角揚起一抹輕松的笑容,將手里的包子遞過去一個,“剛買的,還熱乎著,你吃了沒?”
風清弦臉頰微微泛紅,輕輕搖了搖頭,聲音細若蚊蚋:“我、我早就吃過了,你快吃吧,一會就要上課了。”她說著,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塵靈的側臉上,少年吃東西的模樣帶著幾分隨性的帥氣,陽光灑在他的睫毛上,投下淡淡的陰影,讓她看得有些出神。
塵靈沒察覺到她的異樣,點了點頭,繼續大口吃著早飯。風清弦就這么靜靜地看著他,眼神專注而溫柔,臉頰的紅暈越來越深,像熟透的蘋果。過了好一會兒,她才鼓起勇氣,細聲細氣地說道:“塵靈,我發現你越來越帥了。”
“哈哈哈,真的嗎?”塵靈被她夸得心情大好,放下手里的豆漿,撓了撓頭,笑得一臉燦爛,“清弦,你這嘴是抹了蜜嗎?越來越甜了,真讓人喜歡。”
“喜歡”兩個字像羽毛一樣,輕輕拂過風清弦的心頭,讓她瞬間紅了耳根,連耳朵尖都透著粉色。她咬了咬唇,眼神里帶著一絲期待與忐忑,鼓足了畢生的勇氣,抬頭看向塵靈,小聲問道:“那、那塵靈,你喜歡我嗎?”
“啊?”塵靈嘴里的包子差點噴出來,他完全沒料到風清弦會突然問出這個問題,整個人都愣住了,嘴里的食物咽也不是吐也不是,張了張嘴,半天只憋出一個字:“我……”
風清弦見他遲疑,臉頰紅得更厲害了,眼神瞬間躲閃開來,不敢再與他對視,指尖緊張地絞著衣角,聲音細若蚊蚋:“朋、朋友間的喜歡嗎……”她性子本就溫婉內斂,即便心里失落,也絕不會表露分毫,只把那點少女心事悄悄藏在泛紅的臉頰后,模樣羞怯又惹人憐愛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”塵靈急得抓耳撓腮,他對風清弦只有朋友間的好感,完全沒往那方面想,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,場面瞬間陷入了極度的尷尬。
就在這時,一道冰冷中帶著濃濃醋意的聲音突然響起,打破了這份尷尬,卻又讓氣氛變得更加詭異:“塵靈,你可真有本事,一來就有風清弦這樣的大美人陪著,倒是愜意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