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頭看向身旁滿臉擔憂的千仞雪,心中泛起兩難——若是帶著千仞雪前往,以她現(xiàn)在的實力,很可能被戰(zhàn)斗余波波及;可若是不帶她去,以千仞雪對父親的牽掛,必然會傷心不已,甚至可能獨自偷偷前往,屆時更加危險。
他低頭看向身旁滿臉擔憂的千仞雪,金色的眼眸里蓄滿了淚水,小嘴唇抿得緊緊的,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,心中的兩難瞬間被心疼取代。終究還是不忍心讓她這般難過,塵靈伸出手,輕輕摸了摸她的后腦勺,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又寵溺的縱容:“好了,別哭了。”
千仞雪抬起滿是淚痕的臉,眼中閃過一絲希冀:“你答應陪我去了?”
“嗯。”塵靈點了點頭,指尖輕輕拭去她臉頰的淚珠,故意逗她道,“不過,要叫我相公,我就陪你去找爸爸。”
聽到“相公”兩個字,千仞雪的臉頰瞬間紅透,剛止住的淚水又差點涌出來,又氣又羞地瞪著塵靈:“大壞蛋!都什么時候了還逗我!”可想到失蹤的父親,她咬了咬下唇,猶豫了片刻,終究還是紅著臉,細若蚊蚋地叫了一聲:“相……相公……”
聲音小得像蚊子叫,可塵靈還是聽得一清二楚。他心中一軟,揉了揉她的金色長發(fā),語氣變得鄭重:“好,我陪你去。不過落日森林兇險,你必須緊緊跟著我,不許亂跑,知道嗎?”
“嗯!”千仞雪立刻用力點頭,臉上的淚痕還未干,卻露出了一抹安心的笑容。她自己也說不清為什么,只要待在塵靈身邊,心中的焦慮就會消散大半,眼前這個少年總能給她一種莫名的安全感,仿佛只要有他在,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困難。
看著她這般乖巧依賴的模樣,塵靈心中一暖,不再有半分猶豫。他心念一動,古樸的七殺劍瞬間出現(xiàn)在手中,劍身上流轉著淡淡的雷霆光澤。緊接著,第一、第二、第三魂環(huán)依次從他周身亮起——紫紫黑三色魂環(huán)交替閃爍,魂力瞬間運轉到極致;同時,他暗自催動《鎮(zhèn)岳魂力功法》,將精純的魂力盡數(shù)灌注于劍身,確保飛行過程的穩(wěn)固與迅捷。
“抓緊我。”塵靈輕聲叮囑,手臂穩(wěn)穩(wěn)環(huán)住千仞雪纖細的腰肢,掌心傳來溫熱的觸感。他腳下輕輕一點七殺劍,劍身便帶著兩人騰空而起,朝著天斗和星斗帝國的交界處的方向疾馳而去。出發(fā)前,他早已提前在系統(tǒng)商店花費一千任務積分,兌換了三張“快跑符”與一張“魂力恢復卡”貼身收好,以備途中應對突發(fā)狀況。
即便有魂技加持、功法穩(wěn)固,再加上快跑符的提速輔助,這段跨帝國的路途依舊耗費了極大心力。兩人日夜兼程,勉強在一個月后,終于抵達了天斗帝國與星羅帝國交界處。
這一個月的同行時光里,兩人的關系愈發(fā)緊密。千仞雪本就帶著幾分小饞嘴的性子,塵靈便省吃儉用,偶爾用煉丹換來的微薄收入,給她買些沿途城鎮(zhèn)的特色小吃;經費緊張時,他們只能在客棧開一間房,塵靈便始終守在床邊的地毯上,像個可靠的大哥哥一樣護著她,夜里還會時刻警惕周圍的動靜,確保她能安心休息。千仞雪也漸漸褪去了最初的焦慮,更多時候會安靜地跟在塵靈身邊,主動幫他遞水擦汗,兩人之間的默契在朝夕相處中不斷加深。
站在山谷的邊緣,濃郁的草木氣息與淡淡的血腥氣撲面而來。塵靈收起七殺劍,將千仞雪護在身后,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前方幽深的森林:“到了,里面很危險,你跟緊我,千萬別出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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