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斗魂臺上空,塵靈的萬劍歸宗依舊威勢滔天。上百道七殺劍影裹挾著紫電赤火,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,將古鈺鱗與鸞清羽死死籠罩在青羽守護的屏障之內。淡青色的屏障光芒愈發黯淡,裂紋如蛛網般瘋狂蔓延,每一次劍影撞擊都讓屏障劇烈顫抖,發出刺耳的嗡鳴。古鈺鱗渾身黃金鱗甲沾滿冷汗,手臂因持續抵擋而青筋暴起;鸞清羽背后的青鸞虛影氣息萎靡,俊雅的臉龐血色盡褪,兩人的魂力消耗已然瀕臨極限。
斗魂臺的青黑色巖石早已被魂力余波震得粉碎,碎石混著揚起的煙塵,在臺面上鋪了薄薄一層。呼嘯的勁風卷著細碎的石屑,刮在人臉上生疼,連周圍觀眾席的歡呼聲都被這狂暴的戰斗氣息壓得模糊了幾分。
而另一側的戰場,局勢已然逆轉。
胡列娜瞥見風清弦被凌霜逼得連連后退,銀白色的寒霜已凍結了她肩頭的衣料,心中一緊,二話不說,粉色身形如同鬼魅般旋身脫離與鸞清羽的纏斗,九尾虛影在身后拖出一道粉虹,直奔凌霜而去。她眼底寒光凜冽,腳下第四枚紫色魂環驟然亮起,背后九尾妖狐虛影瞬間凝實,九條毛茸茸的狐尾在空中搖曳生姿,帶著淡淡的粉色光暈:“第四魂技——沉淪狐魘!”
話音落下,以胡列娜為中心,半徑十米的范圍內,驟然升騰起漫天粉色迷霧。迷霧如同活物般翻涌,帶著蠱惑人心的甜香,瞬間將凌霜與風清弦盡數籠罩。這便是沉淪狐魘領域,領域內的空氣都帶著粘稠的精神侵蝕之力,周遭的景象開始扭曲,隱約浮現出令人心悸的幻象,連地面的碎石都被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暈。
“清弦,我來助你!”胡列娜的聲音從迷霧中傳出,帶著一絲魅惑的穿透力,卻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。
此刻的凌霜正與風清弦近身纏斗。他身著月白勁裝,身形挺拔修長,面容雖俊秀得略顯陰柔,眼神卻銳利如冰刃。手中寒鋒劍舞動出一道道凜冽的冰藍色劍光,劍風呼嘯,所過之處,地面瞬間凍結出一層白霜,招招直逼風清弦要害。他心中滿是糾結:“這風清弦的劍招愈發凌厲,可我竟不想傷她……”可這份遲疑剛浮現,胡列娜的領域便驟然降臨,讓他渾身一僵,精神力瞬間受到沖擊,眼前的風清弦竟短暫化作了一道模糊的虛影。
“該死!是精神領域!”凌霜咬碎銀牙,俊秀的臉龐瞬間沉了下來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。他知道不能被幻境牽制,當下不再留手,腳下第五枚黑色魂環驟然爆發出璀璨的冰藍色光芒,周身寒氣瘋狂涌動,連周遭的空氣都被凍結成細小的冰晶,在陽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。他手中的寒鋒劍瞬間延伸出三米長的冰藍色劍芒,劍芒邊緣縈繞著細碎的冰霧,散發著足以凍結魂力的恐怖低溫:“第五魂技——霜天破魂斬!”
蓄力一秒的瞬間,凌霜周身的溫度驟降,地面的碎石都被凍成了冰渣。他猛地揮劍斬出,一道巨型冰藍色斬擊破空而出,所過之處,粉色迷霧竟被硬生生劈開一道缺口,斬擊路徑上形成一片直徑五米的絕對冰凍領域,連魂力波動都被凍結得滯澀無比,空氣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。
“小心!”風清弦臉色微變,她能清晰感受到這一擊的恐怖威力,連忙催動魂力,淡青色的身形如同清風般向后飄退,衣袂翻飛間,避開了絕對冰凍領域的籠罩范圍。但即便如此,她還是被殘余的寒氣凍得打了個寒顫,指尖泛起一絲青白。
胡列娜卻不退反進,九尾虛影猛地舒展,第三枚紫色魂環亮起,九條狐尾如同鋼鞭般繃緊,帶著濃郁的粉色魂力,狠狠抽向那道冰藍色斬擊:“第三魂技——九尾拍擊!”
“嘭——!”
狐尾與斬擊轟然相撞,粉色魂力與冰藍色寒氣瞬間炸開,形成一道環形勁風,將周圍的碎石盡數掀飛。胡列娜被震得后退兩步,嘴角溢出一絲淡粉色的血跡,但她的九尾卻死死纏住了斬擊的余波,同時附帶的精神萎靡效果擴散開來,讓凌霜的魂力運轉速度瞬間降低了三成。凌霜只覺得體內魂力一滯,劍招的威勢頓時弱了幾分。
“機會!”風清弦眼神一亮,抓住這轉瞬即逝的破綻,腳下第一枚黃色魂環亮起,手中流風旋月劍泛起淡青色的光芒,一道薄如蟬翼的風刃凝聚而成,破空時幾乎沒有聲響,如同鬼魅般朝著凌霜的腰側刺去——那里是他施展霜天破魂斬后,魂力銜接的空當,也是防御最薄弱的地方。
凌霜瞳孔驟縮,俊秀的臉龐瞬間布滿驚色。他此刻魂力運轉受阻,根本來不及同時抵擋胡列娜與風清弦的攻擊。電光火石間,他只能咬牙側身,優先揮劍抵擋胡列娜的九尾拍擊:“第三魂技——霜風斬!”
一道蘊含極寒的白色弧形劍氣呼嘯而出,與胡列娜的狐尾撞在一起,發出“嗤啦”的聲響,寒氣與粉色魂力相互消融??伤@一擋,卻徹底暴露了自己的側腰。
“噗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