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嚯,有點意思!”
“這個青稞半酒…嘖,簡直了!”
“樂死了!”
“這家伙挨打一點都不屈,我要是有這么一傻大兒,絕對會被活生生氣死!”
“大佬可不能瞎說,小心一語成讖!”
…
李云帆著實有點繃不住,再次給了青稞半酒一巴掌,隨后讓人帶他離開。
兩名南江作協的人,一左一右地架起被打懵逼的青稞半酒從后門離開。
李云帆整了下衣服,對著酒客歉意一笑:“讓您見笑了。”
酒客沒吭聲,默默回到了人群之中。
就在這時,調取監控視頻的南江作協成員回來。
等李云帆看完視頻以后,心中更加憤怒,恨不得立刻打電話讓人把兒子架回來再次鞭打一頓。
草你媽……
“錦瑟,這次真是個誤會,等下評選結束以后,南江作協會給諸位送上一份大禮包。”
其他作者們并未出聲,齊齊看向江凡。
江凡嗤笑一聲,掏出手機撥通了魏崇山的號碼,“校長,您現在能來會場一趟嗎?”
兩分鐘后。
休息室的四人齊齊抵達會場。
魏崇山在聽完江凡的講述后,冷眼看向李云帆,“好大的威風啊,真當我不存在嗎?你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,你們南江作協的這個飛馬獎…呵,那就別辦了!”
李云帆萬萬沒想到兩人還有這層關系,神情苦澀到了極點,“魏校長,這真是個誤會。”
話音落下之際,江凡慢悠悠地掏出手機,目光飄向魏崇山右側的那名女人,從這名女人的眉眼之間,他看到了幾分故人的影子,“請問…你是作協副主席嗎?”
梁微詫異地點點頭,“對,我是梁微,筆名異客,現任夏國作協副主席,你認識我?”
“咳…不認識。”
江凡臉不紅心不跳地搖頭否認,“就是小時候學過老師的詩,哦對了,老師,我剛才錄了段音頻,可以麻煩你聽一下嗎?”
此話一出,在場之人神色微妙。
相比之下,李云帆則是臉色大變,“錦瑟……”
剛一出聲,便被作協主席劉慶陽冷聲打斷,“小李,先別說話,我對這孩子口中的錄音很感興趣,放來聽聽。”
聞,江凡咧嘴一笑,先把手機的音量調到最大,接著在屏幕上輕輕一點。
一段清晰的對話聲響起。
錄音很短,只有兩分半。
可錄音的內容卻讓劉慶陽和梁微非常震驚。
“小李。”
“唉…主席,您、您說。”
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
“五十六。”
“不對,你今年應該六十六了吧?”
“不對,你今年應該六十六了吧?”
“主席……”
劉慶陽揮手打斷了李云帆,面無表情道:“這屆飛馬獎結束以后,把南江作協主席這個位置讓給年輕人吧,有什么問題嗎?”
李云帆面若死灰,“沒、沒有。”
劉慶陽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,聲音突然提高,“大家好,有人認識我,也有人不認識我,允許我做個自我介紹,我叫劉慶陽,現任夏國作協主席。”
說完,他指著梁微介紹道:“這位是夏國作協副主席梁微,筆名異客,這次的事情屬于作協的失職,我跟梁副主席向大家道歉,同時向大家保證這屆飛馬獎不會存在任何黑幕,冠軍現場評選,絕對不會出現內定的情況,從下屆開始,飛馬獎脫離南江作協,由夏國作協主辦。”
梁微跟著出聲,“對,還請大家不要對飛馬獎失望,更不要對作協失望,蛀蟲嘛,哪里都有,揪出來就行了。”
說完,她看向江凡,“你的筆名叫什么入圍的哪部作品?”
“錦瑟,劍仙。”
“哦?”
聽到江凡的回答,梁微眼睛一亮,“這么年輕啊?劍仙這本書里的很多道理連我都受益匪淺,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年輕人寫的,真讓人意外。”
江凡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,“老師說笑了,我瞎寫的,對,瞎寫的。”
梁微失笑,扭頭對著劉慶陽說道:“主席,我之前不是跟你推了一本名叫《劍仙》的小說嘛,他就是作者。”
劉慶陽老臉一紅,低咳了聲:“小梁,我最近比較忙,還沒來得及看……”
梁微也不意外,“沒事,有時間再看,這個錦瑟很厲害,我已經很久沒見過這樣的好苗子了。”
“哦?”
劉慶陽頗為意外,認識梁微這么久,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梁微如此高度夸獎一個人,并且對方還是一名網文作家。
要知道梁微可是詩人,現代文學家,之前一直對于近些年興起的網絡文學不太感冒,如今卻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夸一個這么年輕的網文作家,看來這個錦瑟有點真本事啊。
“行,等我有時間一定拜讀一下《劍仙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