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來就問這種問題,多少有些不太尊重人。
丁念兮眉頭微皺,隨即對著右側的江凡問道:“大佬,我們可以換一下位置嗎?”
“行。”
江凡爽快答應。
青稞半酒眉頭一皺,“誒?什么意思啊?好端端的,換什么位置啊?”
然而,并沒人搭理他。
這種被無視的感覺,讓青稞半酒很生氣,“你們知道我是誰嗎?”
結果還是一樣,依舊沒人搭理他。
青稞半酒繃不住了,伸手扯了一下江凡的衣服,力道相當大,“喂?你耳朵聾了嗎?”
江凡看著被扯變形的毛衣,著實有點想不明白。
這里可是飛馬獎決賽評選現場。
按理說,來到這里的作者應該都是有頭有臉的人,為什么會出現像青稞半酒這樣的貨色?
“海棠大佬,這人你認識嗎?”
“不認識。”
“情迷大佬,這人你認識嗎?”
“不認識。”
“酒香大佬,這人你認識嗎?”
“不認識。”
江凡依次和三人確認,聽到三人都表示不認識青稞半酒,先是整理了下變形的衣服,隨后才看向青稞半酒,淡淡地吐出兩個字,“傻逼!”
攻擊力拉滿!
丁念兮和情迷飛飛,以及后方的酒香,眼睛紛紛瞪大。
張口就是國粹?
好猛啊!
青稞半酒顯然有些懵,反應過來后,他抬手就是一拳,打向江凡的面門。
這個舉動,引得丁念兮三人面露驚容。
本以為江凡輸出國粹便是極限,不曾想這個青稞半酒竟敢動手……
江凡面露驚慌,下意識地起身閃避,本來打向面部的拳頭,落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他面露痛苦,順勢跌坐在椅子上,右腳胡亂地踢動,左手也在胡亂地扒拉,完全發(fā)自本能地穩(wěn)定失重的身體。
“啪——”
胡亂扒拉的左手,正好打在青稞半酒的右臉上,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巴掌印。
胡亂踢動的右腳,好巧不巧地踢在了青稞半酒的雙腿之間。
青稞半酒如同觸電一般,整個人瞬間繃緊,直勾勾地摔在地上,臉色呈現豬肝色,“嘶…我的……j8……”
這邊的動靜,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不遠處,南江作協的兩名工作人員快速而來……
嘉賓休息室里,一群人正在談笑風生。
就在這時,一名南江作協的成員快速跑進了休息室。
“主席,主席不好了。”
南江作協的主席李云帆站起身,冷聲訓斥:“慌慌張張地干什么?”
“主席…剛才外面有兩個作者動手,還有人受傷。”
此話一出,休息室里的所有人紛紛露出驚容。
李云帆皺眉,“這可是飛馬獎決賽的評選現場,怎么會有作者敢在這里動手?”
清北大學的教授莊巖放下茶杯,出聲詢問:“傷的嚴重嗎?”
“說嚴重也嚴重,說不嚴重也不嚴重,就是受傷的地方比較敏感,現在還不知道具體傷的有多嚴重……”
李云帆:“誰受傷了?”
“李…青稞半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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