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凡!”
江凡同學!”
秦妙然和溫知夏幾乎同時開口,一個生氣,一個著急。
江凡掏了掏耳朵,看也不看秦妙然一眼,對著溫知夏解釋道:“不是我要反悔,實在是因為我之前不知道攝影社的社長是秦學姐,你應該知道秦學姐和陸清語是舍友。”
“這種情況下,我要是加入了攝影社,以后陸清語再糾纏我,我還是會罵她,甚至報警說她騷擾我,到時候秦學姐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。”
“反之,如果不加入攝影社,就不用看秦學姐的臉色。”
秦妙然:“我不是那種人!”
“呵——”
“你呵什么?我這個人一向講道理……”
“幫親不幫理,剛才也不知道是誰說的這句話,嘖。”
“……”
秦妙然板著臉往桌子前一坐,死死地盯著江凡。
江凡的二郎腿有節奏地晃動,“學姐,麻煩勸勸你的人,別堵門了,放我走吧,反正你看我也不順眼,正所謂眼不見心不煩……”
秦妙語不等江凡的話說完,便出聲打斷:“誰說我看你不順眼了?我這會兒看你相當順眼,畢竟你長得這么帥,看帥哥怎么可能不順眼?”
江凡相當無語,“學姐,別人夸我帥,我還能心安理得的接受,你就別夸了,太假。”
秦妙然笑了,雙手扶著桌沿,身子往前探了些,“之前在羽毛球館那次見面時,我還沒感覺你有多帥,當時只是覺得你長得比較清秀,今天見面后,我是真覺得你很帥。”
“說實話……你還挺符合我找男朋友的標準。”
“別。”
江凡連忙擺手,“學姐應該知道,我有喜歡的人,你沒戲。”
秦妙然:“……”
她就是客套一下,結果這貨還裝上了?
“江凡,我現在誠懇邀請你加入攝影社,你放心,不管你以后和語語發生什么事,我都不會用社長的身份來為難你,我以我的人格向你保證。”
“我不相信你的人格。”
“……”
聊天中斷。
江凡這副油鹽不進的態度,屬實給秦妙然整不會了,無奈地看向溫知夏,“我該說的也說了,態度也很誠懇,關鍵是江凡不愿意加入攝影社,這總不能怪我了吧?”
溫知夏先是點頭,隨后搖頭:“不,就怪你。”
秦妙然:“?”
溫知夏幽幽道:“來之前,江凡同學是愿意加入攝影社的,就是因為社長的態度太差,所以才導致他改變主意。”
“我只有一個要求,不管你用什么辦法,必須讓江凡同學加入攝影社!”
秦妙然一陣頭大,“溫知夏,你講不講理?”
溫知夏撇頭,“不講。”
“你信不信…我揍你?”
“你敢揍我,我就敢和大哥告狀!”
“你…嘿,我開玩笑呢,別動不動就告狀,告狀可不是什么好習慣。”
“哼~”
江凡作為吃瓜群眾,敏銳地捕捉到了重點,“學姐,你好像挺怕溫同學的大哥啊?”
“我……”
秦妙然神情苦澀,沉默片刻后,無奈嘆氣,“怕,怎么可能不怕。”
“哦?”
江凡饒有興致地追問道:“你們什么關系啊?”
不等秦妙然回答,溫知夏搶先出聲,“我是社長的小姑。”
小姑?
江凡瞪大眼睛,“…親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