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意參加了?”
“我不參加。”
“……”
電話那頭的于明川沉默了好一會兒,才道:“錦瑟…你現(xiàn)在要是在我面前,我一定會揍你,太欠了!”
江凡低笑,“于哥,我現(xiàn)在每天的更新任務(wù)那么重,還得上學(xué),再說,這個什么飛馬獎還不給獎金,我實在沒什么興趣。”
“行吧。”
于明川也沒再勸,話音一轉(zhuǎn):“對了,你現(xiàn)在加入作協(xié)了嗎?”
江凡如實回答,“沒有。”
“加一下吧。”
“怎么加?”
于明川再次沉默,數(shù)秒后,聲音緩緩響起,“算了,這件事交給我,你是青城人對吧?”
“對。”
“行,那就這樣,你繼續(xù)睡吧。”
結(jié)束通話,江凡剛放下手機(jī),鈴聲再次響起。
來電顯示,燕泛舟。
“你怎么又打過來了?”
燕泛舟:“江凡,這大早上的除了我,怎么還有人給你打電話?誰啊?是不是洛仙?”
一聽這話,江凡就大概猜到了燕泛舟的目的,“不是,一個朋友。”
“來,跟我說說,昨天表白成功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失敗了?”
“沒有。”
“什么叫沒有成功,也沒有失敗?江凡,你擱這逗我玩呢?”
“沒有。”
“……”
燕泛舟沒了聲。
江凡甚至可以想象到燕泛舟無語的模樣,郁悶的心情好轉(zhuǎn)了許多,果然,快樂還是要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。
七八秒后,電話里再次傳來燕泛舟的聲音,吐槽之意滿滿,“來,你來解釋一下,什么叫沒有成功也沒有失敗?”
江凡:“我沒表白。”
燕泛舟:“……”
上午九點半。
補(bǔ)完覺的江凡背著電腦去了學(xué)校,剛跨進(jìn)學(xué)校大門,就被人堵住。
不過好在這次堵他的人不是陸清語,而是溫知夏。
溫知夏眼神幽怨,“十點的課,你為什么九點半才來學(xué)校?”
江凡反問:“十點的課,我九點半來學(xué)校晚嗎?”
溫知夏委屈地撇了撇嘴,“我在這等了你兩個小時,腳都站麻了。”
江凡撓頭,“要不你用力跺幾下?”
溫知夏詫異,“跺幾下就不麻了?”
“不知道,跺完才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溫知夏半張著嘴,許久才憋出聲,“等會兒下課別走,今天必須把入社手續(xù)辦了,不能再拖了。”
說完,她忍不住補(bǔ)充了句,“下次有課的時候,你就不能早點來學(xué)校嗎?你要是早點來,我也不至于在這里等這么久。”
江凡神情古怪,“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?”
“什么可能?”
“你在教室里等我也一樣。”
“?”
“!!!”
溫知夏呆了呆,隨后臉?biāo)查g變紅,沉默了下,正要解釋,一抬頭才發(fā)現(xiàn)江凡已經(jīng)走遠(yuǎn)。
她頂著發(fā)燙的臉,小聲嘟囔:“我不笨,我肯定不笨,在校門口等…比較有誠意,對,比較有誠意;我一點不笨的,我很聰明……”
良久,她重新勾起腦袋,“我為什么就想不到可以在教室等呢?難道……我真是個小笨蛋?”
就在這時,一道柔和的聲音傳來。
“不要美化自己。”
秦妙然拎著肩包走來,“你就算是笨蛋,也是個大笨蛋。”
溫知夏神情泛苦。
這話…好扎心啊!
“社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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