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廷琛提著保溫盒到了醫(yī)院看望蘇卿之。
蘇卿之看到進來的人,“你怎么來了?”注意到他左臉一側(cè)的傷疤,微微詫異,疑惑問道:“臉怎么傷的?”
盛廷琛走上前,沒有回答他的話,將保溫盒放在床頭柜上,道:“現(xiàn)在好點沒有?”
蘇卿之道:“好多了。”
“還沒吃飯吧,先吃飯。”
蘇卿之看向窗外,眼神黯淡,道:“沒什么胃口,不想吃。”
盛廷琛垂眸看著他,問道:“怎么了,有心事兒?”
蘇瑾兮給他打了電話,說蘇卿之突然不接她電話,盛廷琛給他打電話也打不通,聯(lián)系一圈人之后,才知道他今天約的誰吃飯,從他口中得知了蘇卿之突然頭疼住進了醫(yī)院。
蘇卿之沒回答,轉(zhuǎn)頭看向他,道:“回去好好陪你女兒吧,我想一個人靜靜。”
盛廷琛直接拉了一張凳子過來靠著坐下,“美美現(xiàn)在有人陪著,你現(xiàn)在倒是更需要有人陪著。”
蘇卿之不由輕笑一聲,道:“有了美美后,你倒是都多了點人情味。”
盛廷琛道:“說吧,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蘇卿之沉吟片刻后,道:“今天見到了我父親。”
盛廷琛瞳孔微凝,問道:“沒有去打招呼?”
蘇卿之輕輕搖了搖頭,道:“沒有,他現(xiàn)在有了新家庭,一大家人很幸福,也有了孩子,就沒有必要再去打擾他了。”說話間,唇角牽扯出一抹苦澀的笑意。
盛廷琛看著他,“或許你跟他招呼,你父親也會很高興。”
蘇卿之苦笑道,“算了吧,二十年了,該有的父子情也早就淡了,相逢不相識,何必徒增不必要的尷尬,只要他們都過的好就行,我也就沒什么好掛念的。”
每年這樣家人團聚的節(jié)日,對他而都是最痛苦的。
“現(xiàn)在倒是突然想喝點酒。”
盛廷琛道:“你現(xiàn)在需要的不是酒,還是先好好吃飯。”
說罷。
起身將桌板打開,然后將保溫盒放在了桌板上,將里面的飯菜都拿了出來。
將碗筷都給他擺好。
里面還有兩個月餅。
蘇卿之無奈,最后吃了點東西。
盛廷琛一直陪著他輸完液,拿了藥。
兩人出了病房。
迎面遇到朝著這方走來的容姝和裴遇。
容姝看到了兩人,她不由驚了一下,但她很快收回視線,只像是看到毫不相干的陌生人,徑直經(jīng)過兩人。
裴遇看到他們,沒有招呼的意思,跟著容姝往前走去。
她們過來主要是給裴遇的外婆送飯店熬的補湯。
裴遇外婆生病,來京市住院有三日。
裴家人陸續(xù)來看望老太太。
所以趁著這次機會,中秋節(jié)就一大家人聚一起吃飯。
“奶奶!舅媽!”
容姝進了病房喊道。
“小姝,裴遇你們來了。”
蘇卿之聞,腳步不由一頓。
盛廷琛看著他,“怎么了?”
蘇卿之回過神來,道:“沒什么,有些耳熟罷了。”
盛廷琛最后什么也沒說,開車送他回了別墅。
偌大的別墅內(nèi)空曠安靜。
蘇瑾兮帶著安清月回了海市過節(jié),蘇瑾兮打電話給他就是讓他回海市,但這兩年,對他而根本不屬于他的家,他早就不想再逢場作戲。
盛廷琛又在別墅陪了蘇卿之會兒。
準(zhǔn)備離開時。
盛廷琛特意囑咐保姆,讓她看著蘇卿之,不準(zhǔn)他喝酒。
保姆應(yīng)聲道,“好,我知道。”
盛廷琛又跟蘇卿之說了幾句,之后便離開了別墅。
他開車回盛家老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