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范堅定地說道:“莫哭、莫哭。只要你我共進退、兩心同,我必不重復(fù)焦仲卿故事。若父母妻妾果真不能見容,那我就效焦仲卿所為,自掛東南枝去!”
何憶感動不已,又伸出手捂住劉范的嘴,嗔怪道:“如此不吉利,焉能亂說!”
“好好好、我不說,但你跟著我回去,不會有事的。”
何憶見他態(tài)度如此堅定,心里感動莫名,嘴上卻嗔怪道:“幾乎與所有人反目,人心浮動。我一介寡婦,值得你如此嗎?”
劉范趕忙抱住她,說道:“只要你愿意隨我共度半生,如此不值得?”
何憶埋首到劉范懷里,一只手繞到他背后也抱住他,另一只手則有意無意地往他身下探去。劉范立即意動,將她打橫抱起,走向床榻。
兩人酣戰(zhàn)一場后,帳外侍立的翠兒低聲說道:“主公,魏將軍在帳外求見。”
劉范不舍地再摸了幾下,才舍得從床榻上起來整理衣冠。出了帳外,便見魏延、劉誕、史阿等人在遠處站立。劉范知道他們?yōu)楹握具@么遠,但早已練就了厚臉皮,恍若無事發(fā)生,招招手示意魏延過來。
魏延面色略有些怪異,走到近前匯報,原來他派出幾隊斥候探查三十里左右,除了撞見一些關(guān)中軍的潰兵,并沒有發(fā)現(xiàn)皇甫嵩收攏起來的大股潰兵;另在頜陽以西方向發(fā)現(xiàn)大股騎兵的馬蹄印跡,方向朝南,判斷皇甫嵩在收攏敗兵后,已然喪膽、領(lǐng)兵西撤頜陽城。
劉范想,這皇甫嵩還是比較老成的,撤入頜陽城是最明智的選擇。一來可以依憑頜陽城堅守自保;二來又用敗兵加固了頜陽城的守衛(wèi),避免宣威衛(wèi)可能趕來的援軍反攻,導(dǎo)致屬于馮翊郡北部防線、又緊挨著黃河的頜陽城被攻陷。這說明皇甫嵩已經(jīng)不敢再來追擊,他現(xiàn)在只想自保。
劉范便下令魏延領(lǐng)士卒拔營,返回雕陰城。雕陰城已是涼國榆林郡的郡治,還是宣威衛(wèi)的駐地,其他的一萬五千步卒在那里。于是大軍拔營,一天后就返回到了雕陰城。
到雕陰城后,魏延又領(lǐng)另兩千人馬,將劉范、何憶、劉誕、史阿、翠兒一行護送到?jīng)鲋荼钡乜つ嚓柍牵荒嚓柍鞘球婒T衛(wèi)的駐地,主將馬超又接力將劉范一行護送到金城;金城是飛騎衛(wèi)駐地,主將張a接力,終于將劉范一行護送回到姑臧城。從頜陽城到姑臧城,劉范一行總共走了一千三百多里,幸虧涼軍有大量的馬匹和車輛,用時十日就返回了姑臧城。
在劉范回來前,劉焉、黃氏、蔡琰、安希爾、貂蟬(任紅昌)等父母妻妾,郭嘉、田豐、賈詡、盧植、蔡邕、黃忠、典韋、趙云等滿朝高級文武,已經(jīng)得知了他潛入漢宮、迎回何憶的事,對此事都十分憤怒。
只有郭嘉從中說和,對眾人說劉范這一行也并不全是壞事,因為劉范順手促成了漢廷內(nèi)部外戚和宦官兩大集團的玉石俱焚,導(dǎo)致了漢廷最終陷入前所未有的內(nèi)亂,讓并州牧董卓鉆了空子,必將導(dǎo)致天下大亂,而涼國就可以更從容地向東征伐、收取關(guān)中和關(guān)東州郡了。
雖然有些大臣勉強接受了郭嘉的說辭,但總體而,眾人還是難以容忍劉范舍身犯險的行徑,認為為了一介寡婦不值得冒這么大的險;況且天下人要是知道劉范與太后有染,肯定會唾罵劉范不倫、不臣,劉范積攢已久的口碑肯定崩塌。
又是郭嘉站出來說好話,稱劉范是敢愛敢恨、有情有義;說他不惜冒險去帶走何憶,是為了兌現(xiàn)承諾,有尾生抱柱的信義。眾人對此不是特別買賬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