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樂宮寢殿之中,嬌媚的聲音時而高亢、時而低迷;但越往后,轉為越來越高亢、尖銳,最后一聲如同鳳鳴,為這場戰(zhàn)斗畫上了休止符;鳳鳴之后,殿中便立即轉為悄無聲息,只有從趴伏轉為平臥的劉范,以及從躺臥轉為半躺在劉范身上的何憶,能夠聽見回蕩在彼此耳旁的喘息聲音。
何憶抬起頭看了看正在大口喘氣的劉范,見他從額頭上布滿細密的汗珠,從枕下摸出一條巾子為他擦了擦汗,問了問沾滿汗水的巾子上濃重的味道,然后又用這條巾子略微擦了擦自己某處也在“流汗”的所在,便將巾子扔下了床榻。
待劉范喘勻后,何憶撫了撫劉范的臉頰,笑道:“怎么?只是一場而已,你便如此辛勞?”
劉范聞便笑了,伸出手揉了揉,壞笑道:“太后娘娘身姿豐盈,尋常人等豈能招架?若非臣天賦異稟,太后娘娘豈得如此快活?”
何憶任由劉范手上的動作,又將一條粉白豐腴的大腿搭了上來,另一只手支著頤,沒好氣地嗔道:“本宮送給你的貂蟬已是艷絕群芳,還不夠你消遣的?聽說你那些妻妾個個天仙美貌,你又娶了一個安息女子,也不夠你享用?本宮就有這么好,值得你念念不忘?”說著,何憶用手掌抬了抬其中一團。
劉范便也伸出手指去搓捻,在何憶半瞇雙眼時,貪婪地說道:“太后娘娘實在可口,臣豈能輕棄?”
聞,何憶伸手拍打了一下劉范的咸豬手,佯怒道:“原來你冒這么大險,就是圖本宮這點身子?!你個登徒子!”
劉范趕緊一手緊握住何憶的手,另一手則是攬過她那微微冒汗的螓首,接近自己、親了一口她光潔細膩的額頭,說道:“太后娘娘與臣情深義重,曾經相誓、共許白頭,臣豈能相忘?”
聽了這句,何憶又不禁動情了,沒忍住淚水就又潤濕了雙眼,抽泣道:“你可知我在宮中孤身一人,等了你多久?你就只有信件往來,我如何能知你到底心里還有沒有我?”
劉范伸手撫了撫她的長發(fā),解釋道:“臣豈不知娘娘守望相思之苦?可是臣的涼國多年來與朝廷對峙,臣的大涼軍隊需要臣帶領去開拓疆域,臣的大涼子民需要臣的統(tǒng)治才能獲得賑濟、安頓和營生。”
何憶氣得拍了一下劉范的胸口,嗔道:“什么臣不臣的?你我還須如此客套嗎!”
“是是是……”
何憶又道:“什么大涼軍隊、什么大涼子民的空話,我都不想聽。總之你就是沒有如約,把我?guī)ё摺D阕约喝ギ斈愕臎龉羞b自在去了,獨留我一人囚在宮中,整日與皇帝、朝臣對壘。”
劉范便順勢說道:“以前錦衣衛(wèi)還沒有如此強大的滲透能力,能將你帶離出宮;可現在不一樣了,錦衣衛(wèi)無所不在,我能帶你走。我這次來,就是帶你回去的,你提出的要求,我也做到了,是時候跟我走了,我們回到涼國去。”
何憶聽了這句,心下便又想起劉辯來,猶豫不決地說道:“去到姑臧城,又將如何安置?須知我乃太后、又份屬叔嫂,即便是涼國的百官、軍士和百姓,也必將不容;你身為涼國君主,又如何以身為范、教化臣民?”
劉范胸有成竹地說道:“這個你放心,除了錦衣衛(wèi)也許會有幾十人知道內情,其他人不會知道你的身份,更不會知道你的到來。我們回到姑臧城后,便安排你在一處道觀里,你表面上只是個女道士,我會在道觀內外安排可靠的人手,除了我沒人能接近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