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誕也大驚失色,說:“兄長,在中書省中有王越一人,逃了出來!”
劉范頓足失色,馬云祿急切地說:“對對對,那人是這么自稱的!”
史阿聽了,先是震驚,然后迅速半跪下來,說:“涼公待我以厚恩,我史阿沒有可以報答的,當前去制止,保護涼公之子!”
劉范點點頭,問馬云祿:“靖兒現在何在?”
“在我的清蘭院!”
“走!”劉范大手一揮,帶領錦衣衛與虎衛軍,還有史阿與馬云祿,一同奔向清蘭院。
當劉范趕到,看見任紅昌已經哭成了淚人,在虎衛軍團團圍著的清蘭院正堂里,王越正站在小劉靖的身后,一手持利劍放在小劉靖的脖子上,一手捏著他的肩膀。
劉范先是走到任紅昌身邊,任紅昌正在蔡琰、甄脫、希爾、糜貞等人的陪伴下,看著自己的兒子被人挾持,哭紅了眼。一見劉范趕到,任紅昌撲過來抱住劉范,哭喊道:“夫君,快救救靖兒!”
劉范用手撫了撫任紅昌顫抖的后背,說道:“不要怕,不要怕,夫君在這!”
任紅昌這才稍微冷靜了些。
劉范看向清蘭院之中,見小劉靖并沒有哭出來,而是一臉冷靜,心里不禁更為擔憂。
見劉范趕到,挾持著小劉靖的王越臉色變得更為猙獰,他獰笑道:“涼主,你終于出現了!我就知道,你心里一直裝著你這個寶貝兒子,只要挾持了他,你一定會出現的!”
劉范撥開重重虎衛軍士兵,走到正屋門外,喊道:“王越,你挾持幼子,為何如此卑鄙?”
王越獰笑道:“卑鄙?涼主剿滅了我部下所有繡衣衛高手,我還沒有找涼主你算賬呢!現在我不過是挾持人質,都還沒有痛下殺手,你也好意思說我卑鄙?”
劉范大急,喊道:“你放了孤之子,孤什么條件都答應你!”
王越狂笑道:“除非你自愿死在我之劍下,否則我便殺了你這寶貝兒子!”
典韋喊道:“你應該知道,若你敢傷害公子,你就別想活著走出去!”
史阿走上前,走到劉范身邊,喊道:“師父,你何必如此?!”
王越一見史阿就站在劉范身邊,勃然大怒,說:“你這逆徒,為師早該知道,你遲早都會投降、會反水!早知如此,為師豈會收你為徒?”
史阿道:“繡衣衛已經覆滅,你再做什么也于事無補,何必如此?”
王越獰笑道:“對,繡衣衛覆滅了,正是如此,我才要挾持人質!繡衣衛是曹令君的心血,我不僅沒有完成曹令君交代的任務,而且竟將曹令君的心血毀于一旦!我當然可以獨自逃回大漢,可又有何顏面回去見曹令君?所以,我只能挾持人質,逼迫涼主現身!雖然我死,但是我也能以此報答曹令君的知遇之恩!我死而無憾!”
史阿慢慢地走近王越與小劉靖,史阿一邊走一邊說:“師父,你可放了這小公子,與徒兒堂堂正正地來上一戰!若徒兒輸了,便放你全身而退,如何?”
典韋剛想出反對,劉范趕緊捂住他的嘴,低聲說:“先不要動!這是史阿的權宜之計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