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士民愛怎么想怎么想,我現在不是一國之君,我只是個尋常的為人父母而已!”
貂蟬感動不已,這才把劉靖放在劉范背上。劉靖歡呼雀躍,說:“哦,靖兒有大馬騎了!”
看到自己的兒子這么開心,劉范也打心底覺得開心。
“駕駕!”小劉靖學著拍馬的動作,輕輕地打了兩下劉范的屁股,劉范也就配合地趴在地上爬了幾步。這讓小劉靖更加高興,興致高昂。
貂蟬在一旁看著玩得起勁的父子倆,目光溫柔。遠離了爾虞我詐的宮廷,脫離了何皇后的控制,貂蟬原以為她只不過是何皇后用來控制監視劉范的工具,也只能成為劉范的一個寵姬,倘若哪天失去了寵幸,也就只能像大多數宮娥采女一般,白發蒼蒼,獨自老死。
她也未曾想過,有朝一日她也能得到如此的幸福,不僅劉范愛她,劉范也愛她生的孩子。劉范對待劉靖,就與對待蔡琰所生的嫡子沒有分別。這天上地下的差別,想著想著,貂蟬自己都感覺不到,自己的兩行清淚,是何時從眼眶里流淌出的。
小劉靖正騎在劉范上玩得起勁,突然瞥見貂蟬哭了,興致減了大半,疑惑地說:“娘親怎么哭了?”
劉范也立即發現了貂蟬哭泣了。
貂蟬連忙背過身子去,擦干凈眼淚,轉過身來笑著說:“娘親沒有哭,娘親在笑呢。”
劉范明白了,貂蟬肯定又是在感慨萬千。她本來是何皇后賜給他的宮娥,何皇后只不過是想利用她來控制他而已。從小小的、受人使喚的宮娥,一躍成為公爵夫人,還有了孩子,劉范知道,貂蟬一直以來都十分感恩。
劉范便把劉靖抱起來,走過去緊握住貂蟬的手。
貂蟬望著劉范堅定的眼神,沒有太多的扭捏,將螓首輕輕地依靠在劉范的肩頭,一家三口緊緊地貼在一起。
劉范說:“別想那么多,你永遠都值得,我也會永遠陪著你。”
“嗯。”貂蟬微不可查地輕輕地應了一聲,螓首輕輕地在劉范的懷里蹭了兩下。劉范伸出一只手攬著她光滑的后背,輕輕地撫著。
劉范低下頭看著貂蟬,貂蟬仰起頭,四目相對,原始的渴望和最濃郁的情愫,隨之迸發。
就在這時,小劉靖喊:“父親,娘親,你們的臉好紅啊!”
劉范這才將視線移開,笑著摸摸劉靖的頭。貂蟬看著劉靖,嗔怪說:“你這小子!”
劉范說:“紅昌,我有些渴了,你去希爾那拿些酪漿吧。”
貂蟬輕輕地點點頭,轉過頭又捏了捏劉靖的臉,說:“娘親先離開一下,你和你父親先玩會啊。”
小劉靖聽話地說:“嗯,娘親你去吧!”
貂蟬走后,劉范放下懷里的劉靖,從衣服里拿出一把精致的小銀刀。有貂蟬在,劉范可不敢給劉靖玩刀,故而他故意支開了貂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