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安希爾,也愣了會。因為在安希爾的印象里,她的男人似乎還有過任何失敗,更何況是情報機構的慘敗。
劉誕看劉范沒有太多的反應,方才敢慢吞吞地說:“損失慘重,怕是,怕是……”
“怕是什么?”劉范淡定地問。
“怕是難以再刺探朝廷的情報了。”劉誕小心翼翼地說。
劉范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,于是聽完匯報后,拍了拍安希爾的柔荑,示意她繼續揉搓。
“嗯,知道了。那你怎么辦?”
劉誕道:“弟覺得,如今繡衣衛勢力正盛,有王越和史阿兩個金字招牌,天下有名的俠客劍客不斷涌入繡衣衛,為后漢朝廷、為曹操賣命,我錦衣衛在洛陽城里沒有主場優勢,敵不過繡衣衛,再硬拼下去,也難以占據上風,反而會被繡衣衛一網打盡,所以弟不得已,只有命令剩余的錦衣衛蟄伏下來,不再互相聯絡。”
劉范點點頭,說:“嗯,做的對。這曹孟德不是池中物,王越和史阿師徒二人也不是,你避其鋒芒是對的。畢竟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。想當初,我錦衣衛在短短三兩年間迅速發展到數萬人的規模,誕弟你居功至偉,功勞不比馬超、黃忠等人低。那個時候,朝廷對于我而,就是毫無設防。”
劉誕見劉范沒有怪罪他,反而是夸獎,心寬了不少。
劉范道:“可是,我們的敵人也不簡單。面對錦衣衛,曹孟德居然能想出利用游俠的力量,這可真是厲害啊。”
劉誕垂下頭,說:“是弟疏忽了,沒有意識到俠客這一勢力也可為我所用。若是弟早一步招攬俠客,曹孟德豈會……”
劉范揚起手,打斷了劉誕的話,說:“連我都沒有想到,何況是你呢?這件事,要怪也得怪我。”
安希爾繼續無地為劉范揉捏肩膀,劉誕的頭越垂越低。
劉范拍拍劉誕的手臂,說:“好了,勝敗乃兵家常事,你不必再自責了。錦衣衛除了這一場失敗之外,以前就從未敗過。驕兵必敗之理,誕弟你也應該知道。錦衣衛就是走得太順了,所以繡衣衛突然崛起,才敗得如此快。依我看,敗一敗也好,敗掉錦衣衛的傲氣和銳氣,以后錦衣衛就能沉下心來做事,未嘗不是好事。”
劉誕道:“兄長說的是,弟一定吸取教訓,以圖他日雪恥。”
劉范道:“從這件事,我們首先能得到低一點啟示:俠客武藝高強,是不可小覷的一股勢力。我們得想辦法從曹操那里,把俠客給爭取過來,以為我用。”
劉誕說:“恐怕很難。曹操之所以能獲得全天下大部分俠客的效勞,是因為曹操得到了王越和史阿。俠客也和羊群一樣,只要牧民控制了頭羊,就能依靠頭羊,控制整個羊群。而王越和史阿,就是俠客之中的頭羊。”
劉范點點頭,說:“說到了點子上。既然曹操的繡衣衛能崛起是因為得到了王越和史阿,那咱們也不妨去爭搶這兩個頭羊。”
劉誕道:“據可靠情報,王越和史阿對曹操十分忠心,難以爭取到我們這邊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