歡愉經久未退,兩人意猶未盡地在子夜時分回到了大營。希爾,讓劉范殘酷的軍旅生涯,多了一分柔情似水。在等著的這五天,每一天兩人都如膠似漆地廝守在一起。但畢竟戰爭仍然在,局勢仍不明朗。
到了第五天,當劉范正在同希爾打情罵俏時,閻行部派人送來了信件。劉范只得狠下心出了希爾的營帳,去聽取傳回來的情報。劉范的心噗通噗通地跳。閻行的這一封信上的情報,決定著此戰是否能取得他所追求的完勝。如果閻行僥天之幸,果真拿下了阿帕麥亞城,那他就取得了對安息帝國的完勝。因為只要閻行拿下該城、并以五萬之眾堅守,就可以將安息帝國大部分數十萬的援軍死死地擋在城下,讓他們根本解救不了百牢門之圍。這樣一來,百牢門中的沃洛吉斯四世等人等不到援軍,城中又箭盡糧絕,只能向他請降,劉范就可以給沃洛吉斯四世開出苛刻的合約了。
當然,阿帕麥亞城固若磐石,守軍眾多。除非出現了那百分之一的特殊情況,不然不可能被閻行那區區五萬騎攻下的。如果閻行沒有拿下阿帕麥亞城,就根本擋不住數十萬援軍如洪水猛獸般,瘋狂地涌向百牢門城去解救他們的皇帝和朝廷。如此一來,西涼軍面對安息帝國便處于下風,劉范不能拿西涼軍的傷亡繼續同安息帝國賭博。所以,劉范只有退兵一條路。而這樣,劉范是不能再從安息帝國拿到更多的別的好處的。
劉范知道,他所等來的結果必定是后一種,所以當接過閻行的信件時,劉范已經開始思考哪天拔營撤軍了。
但當已經對阿帕麥亞城不抱希望的劉范撕開信封,抽出信件讀起來時,他卻吃了一驚。很準確地說,是大驚失色。只見信上寫著:末將閻行敬上、主公親啟:末將不負主公之望,如今已克阿帕麥亞城。主公運籌帷幄,決勝千里。敵之援軍五十萬之眾,盡皆堵截在城下,難以東進解圍。我部無一傷亡,望主公無憂。末將必定堅守此城,使敵無進,此乃末將之獻忠于主公也。頓首再拜,末將三泣。
掃了信件一眼,就讓劉范先是忽而整個人都靜止起來,然后激動的心情馬上就如火山噴發般,讓劉范興高采烈地大喊起來。只要阿帕麥亞城在閻行的手中,量沃洛吉斯四世再有能耐,也是插翅難逃。如此一來,劉范就能逼迫安息帝國同意他苛刻的剝削合約了。
但劉范十分好奇,不知這閻行是如何能不付出傷亡,就輕輕松松地拿下阿帕麥亞城的。一問傳令兵,劉范才知道,原來是西涼軍入侵的消息傳到了阿帕麥亞城,讓城中人心浮動。阿帕麥亞城主府中有個奴隸,在消息傳來的前一天因失手打碎一個涼國出產的瓷壺,而被憤怒的阿帕麥亞城主投進監牢,準備第二天就處斬他。常道:兔子急了還咬人。這個奴隸被逼急了,就同監牢里其他被關押的囚犯奴隸連夜越獄。之后那一夜,在城中四處串聯各家的奴隸,相約發動奴隸起義。
正在這時,閻行率軍來到阿帕麥亞城下。城中的三萬守軍立即云動,嚴密地防守城池。閻行見阿帕麥亞城高大堅固,易守難攻,于是就打消了強攻的念頭,準備撤軍到別處扎營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