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天下的局勢耐人尋味。
大漢帝國這邊,由于黃巾之亂最后帶來的隱患――流民都已經西遷,初次呈現出生機煥發的跡象。大漢帝國好似已經度過了最艱難的時間。盡管十軍之戰讓大漢帝國深受其害,損失了巨額的賠款,也再次使人心不穩。眼看著大漢帝國在受了涼國的打擊后,再次展現出了大亂亡國的苗頭。大漢帝國就像一個重疾初愈的病人,又重重地挨了一刀。
就在這時,曹操橫空出世,突然出任尚書令,執掌尚書臺、錄尚書事;也突然施展了自己的抱負,宣布推行中平新政。新政,就是同世家大族所做的一次交易。曹操用他僅有的政治利益,換取到了世家大族的經濟利益。因為曹操知道,世家大族絕不會放棄這個可以將勢力安插進郡縣和朝堂的機會。世家大族如今占據天下三分之一以至一半的土地,他們下一步目標當然是攫取政治權益,在朝堂上樹立他們的代人。而將朝廷從一個官僚統治工具,轉變成完完全全的世家大族的統治工具,是在“王與馬共天下”的時代。
盡管如此,曹操和他帶領的朝廷所得到的好處實際上是比世家大族的更多的。曹操從世家大族手中賺到了大量的土地和人口,而且本來黃巾之亂和流民西遷,也讓朝廷收獲了不少的無主之地。如何將這些土地和人口有機結合起來,從而讓朝廷增加稅收、恢復國力,曹操把目光投向了西北方。
曹操便仿照涼國的屯田制,在朝廷治下也開展了屯田。只是,曹操認為軍屯制太過勞民傷財,朝廷也無力保持太多軍隊,所以沒有借此開展大規模的屯田。經過軍事改革,曹操將十軍之戰中的降兵充盈到大漢帝國最關鍵的四支部隊,讓朝廷的軍事實力再次強大起來。曹操下令,南軍、北軍、西園軍和關中軍輪流實行屯田制。如此,朝廷也有了保持四十萬大軍的能力。
曹操又強硬地停掉了徭役和人頭稅,剛開始讓大漢的賦稅入不敷出。但其余改革帶來的紅利,又很快地填補了這一部分虧空。加之停止了大興土木,如停下西園的建造;以及削減宮中用度,朝廷很快就富裕起來。
短短半個月,在服下中平新政這一劑猛藥后,大漢帝國這個大病初愈又挨了一刀的老人,流血不止的傷口漸漸愈合,蒼老衰弱的身體漸漸強壯。
對此,四方震動。鮮卑、烏桓、匈奴、山越、高句麗、并州和益州,重新認識到他們的主人是誰,紛紛遣使慶賀。因為四方這些勢力,在十軍之戰中受的傷比朝廷還重。而朝廷最先也是最快地康復,讓四方恐懼。尤其是并州和益州。他們的身份很尷尬,是朝廷治下但又有心割據。在中平新政后,曹操乘勝追擊,逼迫董卓和賈龍都把各自的兒子送到洛陽來為官,其實就是人質。只不過,交州刺史士山高皇帝遠,又得到了交州越人的支持,似乎有自立為王的意圖。不過,曹操也已經有了對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