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范笑道:“誰說沒有關系?孤正是為了日后擴軍,征調屯田軍參與對安息大月氏之戰。”
張遼一臉茫然。劉范見張遼還是聽不懂,大笑,拍拍張遼的肩膀,說道:“文遠再仔細想想這其中的利害關聯,你肯定能想得到。”
張遼勉為其難,想了一會,終于想明白了。張遼拼命壓制住自己的激動,說道:“主公是把安息和大月氏當成磨刀石,來磨礪四十萬屯田軍這把未開鋒的刀?”
劉范說道:“不錯,孤令高順的陷陣營兩千猛士為全軍教頭,由他們錘煉出來的屯田軍應該不會太差。而一支強軍,必須要經歷戰火的洗禮,才能百煉成鋼。屯田軍是西涼軍的后備力量,孤又打算擴軍,所以屯田軍必須要上戰場。當這四十萬人擊敗了安息和大月氏,他們的戰力才能得到提升,他們才夠格進入正規常備的西涼軍的序列。”
張遼皺起了眉頭,說道:“但屯田軍只是經過訓練而已,萬一在戰場上傷亡過重怎么辦?一旦傷亡慘重,實戰練兵就失去了意義,新移民也不會歸心于主公。”
劉范點點頭,說道:“文遠,孤果然沒有看錯你。你一眼就看到了問題的關鍵。”
張遼謙虛地道:“仰賴主公淳淳善誘罷了。”
劉范自信地道:“你說得對。傷亡率是成敗的關鍵。但孤早已對此胸有成竹,你不必擔心。”
張遼問道:“敢問主公有何良策?”
劉范卻搖了搖頭,臉上帶著一個神秘莫測的微笑,說道:“山人自有妙計。待到戰爭平息,你會一目了然。現在孤正在下一盤大棋,一盤就連田豐、郭嘉也難以構思的大棋。這盤棋上,就算是強大如安息和大月氏,也都只是孤指間的兩枚棋子。而你們這些大將所要做的,就是一絲不茍地執行孤的命令。只要你們認真完成孤給你們布置的命令,此戰孤保證完勝。”
令劉范沒有想到的是,對于他的這番話,張遼的反應先是堅定地應了一聲“喏”,緊接著就是一聲悠悠的長嘆。劉范詫異地說道:“文遠,嘆什么氣?”
張遼一臉無奈,給劉范拱拱手,說道:“無他,末將只是感嘆主公真乃天之驕子,在這亂世之中末將能追隨主公這樣的英雄,真是末將百年修來的福氣啊。”
聞,劉范哈哈大笑,爽朗的笑聲回蕩在高聳的關城上,在關下平曠的草原上傳得極遠,夜空中高掛的圓月,也顯得更素白如雪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