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范說道:“孤決意,以孤父暫攝涼國政,理涼國事,涼國大臣、將軍一律聽其指令,不得違背。”劉焉的身份地位以及能力擺在那里,眾文武也都沒話說了。
文聘也苦勸道:“涼國群敵環(huán)伺。主公是涼國之主,若經常遠離姑臧,末將恐事將有變!”
劉范說道:“無妨!十軍之戰(zhàn)后,群敵損失慘重,他們險些亡國滅種,無力再挑起戰(zhàn)爭。”
馬岱也勸道:“羌人內附西域二州,還需要主公安撫,才能將之化為涼人。此為關鍵時機,主公若親征而不親羌人,恐怕羌人不服主公,會在涼國鬧事。”
面對這一難題,劉范還是沒有絲毫猶豫,果斷地說道:“羌人拋棄故土,內附于孤,一切衣食給養(yǎng)都捏在涼國手中。且有錦衣衛(wèi)密探嚴防死守,涼軍四處駐扎。羌人即使生亂,也還在掌控之中。”
就連新歸附劉范的荀攸也反對,理由是:“漢法陳舊而涼國革新,變法迫在眉睫。還需主公壓陣,主公不可親征。”
劉范還是侃侃而談,笑道:“那就權當是孤留給你的一個考驗,看你能不能克服重重壓力,推行新法。”
荀攸聽罷十分震驚,又十分激動,說道:“屬下遵命,定會在主公回師之前推行新法。”
劉誕說道:“涼國新立,也應該早定章程。如建立公府,分設曹僚,訂立儀制,享用車服。”
劉范說道:“匈奴未滅,何以家為?如今大敵壓境,這些日后可再說。”
典韋也力勸劉范,說道:“公子們還都年幼,而安息和貴霜那些鳥賊人多勢眾。若主公有個閃失,那可怎么辦?”
劉范斬釘截鐵地說道:“若孤陣亡,孤之二弟劉誕可擔大任,你等必須戮力輔佐,共扶大業(yè)。”
聞,眾人都驚呆了。劉誕更是嚇得膝蓋一軟,跪了下來,誠惶誠恐地說道:“兄長自有子嗣,若事有不濟,我等一定扶立兄長之嗣為主,盡心輔佐。兄長何出此?”
劉范扶起劉誕,說道:“孤子尚小,時局多變,他們不足以繼承孤之大業(yè)。你是孤的同胞兄弟,允文允武,如何不能繼承孤的大業(yè)?”
雖然劉范這么說,劉誕也不敢答應,說道:“若兄長不在,則弟必效周公。至于大位,必須由兄長的子嗣繼承。”
劉范這才放心地點點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