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!殿下英明神武,西涼人哪是殿下的對手?嘿嘿嘿,等殿下打敗了西涼人的輕騎兵,就可以從他們手中把花剌子模和西域給奪過來。從古到今,我貴霜帝國也只有以前的賢王閻膏珍拿下花剌子模,開疆擴土。若是殿下這次取勝于西涼軍,那豈不是要和閻膏珍大王相比肩了?”親信一臉堆笑。
昆蘇耶伽聽了,不禁有些飄飄然,一拍桌子,說道:“瞧你這話說的,都快把我夸上天了!我何德何能,和閻膏珍大王相提并論?”雖然語中十分謙遜,但昆蘇耶伽臉上的神采飛揚,卻是一個明顯的信號,示意親信繼續夸下去不要停。
親信自然理會,諂媚地笑道:“殿下太謙虛了!眼看這西涼人徒有虛名,不堪一擊,敢盤踞在貴山城那就是送死,給殿下您將軍功奉上!等殿下重新給我貴霜帝國奪回富饒的花剌子模,那可不就是閻膏珍第二?再者,我國上一次與漢人掀起大戰,無名王索特爾-麥格斯派遣副王謝率領七萬大軍,與漢人的西域都護班超爭奪西域,反而被他的堅壁清野打得大敗。若是殿下能拿下西域這塊土地,征服了無名王都沒有征服的土地,打敗了無名王都沒有打敗的敵人,那殿下您的軍功可就要超過鼎鼎大名的無名王了!殿下您說是不是?”
這一番吹捧,簡直是把昆蘇耶伽捧上了天。要知道,閻膏珍和無名王索特爾-麥格斯在貴霜帝國的地位,就相當于漢武帝在漢朝的地位,無人能及。昆蘇耶伽寸功未立,親信卻這樣捧殺他,這讓年輕的昆蘇耶伽陷入到了令人難以置信的驕傲自滿之中,仿佛他可以輕而易舉地打敗西涼鐵騎,把西涼鐵騎新征服的半個花剌子模和西域二州給鯨吞掉。
昆蘇耶伽大笑不止,激動得臉都通紅了,驕傲地說道:“哈哈!過其實了!本殿下還不過三十歲,才剛剛上戰場,還沒有和敵軍交戰呢!”
親信就知道昆蘇耶伽好他這一口,繼續舍棄節操地夸贊道:“殿下這就有所不知了!傳說這西涼政權的涼王,現在也才二十一二歲,從十七八歲就開始領兵作戰了,百戰百勝,從未在戰場上敗過一陣。那個涼王都能如此,我看殿下更為英明神武,一定能超過他的豐功偉業。殿下超過他的第一步,就是先攻取他的疆域,搶占他的人民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