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云、張a和龐德于是率領(lǐng)著西涼鐵騎一齊上前。田豐策馬到毋摩跟前。田豐坐在高頭大馬上,毋摩則是站在地上。田豐說道:“大宛王率城中之眾出城繳械,這是要投降我家涼王嗎?”
毋摩有氣無力地說道:“正是。下國不敢再與上國爭斗情愿獻(xiàn)上貴山城,以及大宛疆土。”
田豐說道:“既然如此,大宛王應(yīng)該知道,我們漢人在受降時的禮節(jié)是怎么樣的。若要投降我家涼王,贏得平安,大宛王應(yīng)該顯示出投降的誠意來。”
毋摩聽罷,知道田豐的意思,回頭看了看身后都在無奈地望著他的貴族大臣們。那些貴族們的眼里都帶有哀求之意,不知是暗示毋摩不要屈服,還是哀求他趕快屈服。毋摩沒有心情再去揣摩他們的心思,低著頭思考片刻,有氣無力地?fù)u了搖頭,有氣無力地跪下了。雙膝一倒地,就激起地上的沙粒四處飛濺。隨著毋摩跪下,他身后的大宛人也你看我,我看你,終究是沒有其他選擇,于是都齊刷刷地跪下了,卑微地低垂著頭。毋摩說道:“下國小王正式向涼王殿下請降,愿自去王位,奉上國土,還望涼王殿下接受,不計前嫌,放過我等。”
田豐點點頭,扭頭看了看趙云、龐德和張a,用眼神詢問他們的意見,三將都是微微頷首。田豐說道:“涼王殿下此刻正遠(yuǎn)在中土,征討群兇,攻伐大臣,無暇親自受降。在下忝為涼王帳下右軍師,權(quán)掌三州軍政,涼王殿下將西線委托于在下,那在下就暫時代替涼王殿下正式接受大宛王的請降,勉為其難地接受大宛的疆域和子民。請起吧!”
毋摩松了口氣,以手撐地,從地上爬起來。毋摩說道:“既然我國投降了涼王,之前還在陣前選擇了不與涼王軍隊交戰(zhàn)。我希望涼王不會因為我國曾經(jīng)與康居和烏孫結(jié)盟,就遷怒于此,就我國大加殺戮,橫征暴斂。小王聽說,涼王是中土難得的賢明君王,對待臣民仁愛有加,愛民如子。希望涼王也會如對待中土臣民一樣,對待大宛遺民。”
田豐冷冷地說道:“大宛王說這些話,恐怕還不夠格吧!”
毋摩低下頭,腦門子上冒出汗水來,說道:“小王只是在陳述自己卑微的愿望,希望知道涼王會如何對待大宛而已。”
田豐寒著臉,說道:“涼王自有圣心獨斷,還不用大宛王你這一介階下囚來指手畫腳。況且,大宛王再好奇也沒有用。你主動獻(xiàn)城投降,大概也是猜到了大宛的將來。涼王一向仁愛,自然不假。但大宛畢竟是膽大包天,以為十軍會攻就能把涼王打垮。若不是涼王大軍殺得烏孫軍和康居軍全軍覆沒,想必大宛王也不會如此果斷地打開城門。毫無疑問,大宛會成為第二個疏勒,成為涼王治下的一個郡。若是大宛王好奇為何大宛要淪為一個郡,那在下可以告訴你,是因為大宛太小。大宛再大一些,會成為一個州。至于大宛王,你的王位自然也會被廢黜掉。若是涼王高興,也許會封你為侯,也未可知。一切,還要等涼王決斷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