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黃權之外,益州賢者還有王累。王累也站出來,說道:“陛下既已使宗正除名宗譜,何謂之為漢室宗親?”
郭嘉說道:“除名亦不能改變我王之高祖血脈純正之事實。”
黃權和王累皆無以對。賈龍看益州落入了下風,立即給張肅一個眼神。張肅就是張松的兄長,見賈龍示意,立即反唇相譏:“在下觀足下不過十七八歲,未曾加冠。涼王派遣足下來使益州如此要地,看來是涼王麾下已經無人可用了!”
聽聞張肅如此說,包括賈龍在內的益州人均是放聲大笑,其實并不見得有多好笑,只是以此羞辱罷了。郭嘉仍然是面不改色。等益州眾人笑完之后,郭嘉滿不在乎地說道:“哈哈!在下素來聽聞巴蜀之地,多有賢士。如今觀之,非實也。”
黃權不服氣地說道:“哼!足下何出此!有何憑證?”
郭嘉不慌不忙地說道:“我王治有黃琬、劉虞、管寧,邴原,此四人之才,不下蕭何、李斯,天下皆知,獨君等不知?我王謀有不才、賈詡、田豐,此三人之謀,不下張良、孫臏,天下有聞,獨君等不聞?我王戰有黃忠、趙云、張遼、典韋,此四人之能,不下項王、韓信,天下知曉,獨君等不曉?我王得人之盛,實非賈益州可比。而益州諸君卻我王無人,真乃笑話!有此見識,怎能說巴蜀之多才?嘉實在不敢茍同。”
王累向郭嘉踏出一步,指著他說道:“既然涼王帳下人才濟濟,又何必派遣一黃口小兒前來,豈非無人可用乎?”
郭嘉仰面大笑,爽朗的笑聲充斥著整個中堂,也讓賈龍等人愈發憤怒。郭嘉說道:“如今賈益州聽從朝廷鈞命,要率領益州軍西攻西涼,而我王根本毫無壓力。我王在意者,是官軍那般強兵,而非益州這般弱旅。而在下只是一介黃口小兒,在我王之下,地位最為下賤。若是使田豐、賈詡出使益州,豈不是要讓朝廷所看不起?益州如此孱弱,怎能與田豐之能相提并論?故而,我王挑選了最為卑微的在下,來出使益州最為合適不過。今日觀之,果然我王思慮周全。”
聽到郭嘉這句話,賈龍等人俱是憤怒不已。黃權怒斥道:“大膽!小小使者,竟敢小覷我益州雄兵!足下不怕用刑受罪嗎!”
郭嘉說道:“古人云:兩國交戰,不斬來使。在下本以為益州乃司馬相如之故鄉,益州之人本應該良善講理。而如今賈益州卻指使屬下謀臣以殺使為要挾,真令人大失所望。若是傳到了天下人的耳朵里,賈益州可就是淪為一介屠夫。而在下呢,卻是不畏強權,慷慨赴死,傳到天下人耳中也是英雄。我王必定會對在下風光大葬,在下心滿意足了。就請賈益州下令,來斬殺涼王之使,好教天下人唾罵賈益州吧!”說著,郭嘉還脖子伸出來,賈龍等人看著郭嘉的脖子皆是愕然。
郭嘉見益州眾人都無反應,于是湊到了黃權的跟前,伸出脖子來,說道:“來來來,這位大人,在下的頭顱,就有勞足下代勞了!請砍了吧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