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機疑惑不解地說道:“但令在下匪夷所思的是,以侯爺之實力,自可擁兵自重,割據西北三州,與朝廷之十二州之地分庭抗禮,一爭高下;以侯爺之海內名望,振臂一呼,禮賢下士,自然天下寒士入懷,人心匯聚。我二人非為謀臣,非為驍將,于侯爺恐怕并無何用處。侯爺實在是沒有理由,要把我們二人給抓來此處。但聽聞侯爺行事,必有因果。敢問侯爺將我們二人綁架到涼州來,究竟是為了什么?”
華佗也不滿地說道:“正是!尋常人主招攬名士,也應以禮相待,禮賢下士。縱然我二人都是醫者,非為士人才子,也應該具備尋常的禮儀才是。侯爺天潢貴胄,金枝玉葉,竟然能干出山賊亂匪一般的行徑!居然將我們二人如此粗暴對待,從千里之外將我們二人馬不停蹄地掠到這里,又是何道理?”
劉范趕緊賠禮道歉,長揖,說道:“這是本侯的不是了,本侯正式向兩位道歉。兩位神醫不要激動,本侯這就將事情原委解釋清楚。來,兩位請先坐下,我們可以慢慢說。”
聞,華佗和張機一路奔波勞碌,累得全身都要散了,所以也沒有推辭。劉范說道:“本侯先為兩位神醫在路上受的委屈陪個不是。其實,這也是本侯迫不得已,不得已而為之。”
華佗抿了一口茶,說道:“何為迫不得已?”
劉范說道:“華神醫請想,你們兩位都是全天下最著名的醫者,醫術高明,為天下醫者之冠。本侯把你們請到涼州來,還能是為什么?”
華佗說道:“難道是侯爺有親屬生了重病,生命垂危,需要我們醫治?”
劉范一聽,就想到劉焉的死因就是因為被天雷嚇到了,又有背后的膿瘡復發,導致背后大出血,暴斃而亡。現在兩個神醫在姑臧,劉焉就有救了。而且,盧植現在也上了年紀,經歷了太多血雨腥風,見慣了你死我活。如果不保養的話,想要長壽,也是十分困難。但劉范請華佗和張機來,并不是因為劉焉和盧植。要不是華佗提起,劉范還差點忘了。劉范說道:“這只能算原因的其中之一。不知兩位神醫知道本侯正在做什么嗎?”
華佗和張機又是面面相覷,不知劉范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。曾經當過官,所以張機也比較關注時政。張機說道:“就我所知,現在天下各處都在風傳,侯爺正在和朝廷商量,要把流民都安置到侯爺治下。如果這是真的,天下的流民有數百萬之多,侯爺新得荒蕪野蠻的天昆二州,未經開發,恐怕安置起如此之多的流民來,不容易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