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范搖搖頭,說道:“這條道,可是你們自己堵上的,怨不得本侯。右賢王閣下,請吧!”劉范再一次催促于夫羅走。
于夫羅這下好了,急得滿身大汗,手足無措,嘴里也不知要怎么說。賈詡也揮揮手,示意仆人過來,把于夫羅給拉出去。
情急之下,于夫羅連忙站起身來,連連給劉范作揖,說道:“侯爺,在下不能走啊!上次是在下有眼不識泰山,冒犯了侯爺。只要侯爺一句話,您要多低的價我們也同意!”
劉范這才瞟了于夫羅一眼,說道:“哼,厥機(jī)部等鮮卑人已經(jīng)給出了一頭牛一千錢,一匹戰(zhàn)馬一千五百錢。本侯就不信你們匈奴人再怎么降價,還能把他們給比下去?”
于夫羅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,說道:“鮮卑人的價,別說我們匈奴能與之持平,反而還能更低!”
劉范說道:“再低下去,可就連成本都收不回了。貴邦果真甘心?再說了,你們又能比其他人出的價低到多少去?”
于夫羅說道:“這樣,由在下做主,那就一頭牛八百錢,一匹戰(zhàn)馬一千錢,一匹劣馬六百錢!侯爺,這個價可比鮮卑人的低吧?”
劉范說道:“呦,這倒是有點(diǎn)意思。”說著,劉范放下了茶盞。賈詡也朝門外揮了揮手,本來已經(jīng)向于夫羅步步緊逼的仆人又都退了回去。
于夫羅見狀,才敢用袖口擦了擦額頭上又冒出來的汗水。于夫羅心想,只要劉范別把他趕出去,還事情也就還有轉(zhuǎn)機(jī)。卻不料劉范說道:“可這樣還是不行啊!”
于夫羅說道:“為什么?”
劉范思忖片刻,說道:“之前本侯已經(jīng)告訴過你了,鮮卑人的牛勝在數(shù)量多,西域人的馬勝在質(zhì)量好,而你們匈奴人,能賣的牛又不多,馬也都是些劣馬,憑什么價格還比人家兩家的就少這么一點(diǎn)?那本侯和他們兩家,豈不是都讓你們匈奴人給虧大發(fā)了?
再說了,本侯已經(jīng)和你們匈奴人做過買賣了。誰讓你們出價太高,本侯沒買夠,只好把鮮卑人和西域人都請來。這兩家大老遠(yuǎn)來這是為了什么?可不就是賣本侯一個人情,順便和本侯做買賣嗎?人家大老遠(yuǎn)地來了,本侯卻食,又不買他們的牛馬。這不是讓他們無功而返,更和本侯離心離德嗎?如果本侯真買了你匈奴的牛馬,本侯成什么人了?他們該怎么看本侯?他們還會和本侯保持友好的關(guān)系嗎?本侯看,未必。”
于夫羅謹(jǐn)慎地說道:“那…”
劉范又說道:“還有,貴邦上次出的高價,本侯已經(jīng)接受。如果這次貴邦因?yàn)橛辛烁偁幷呔统隽说蛢r,本侯又趨之若鶩,那旁人是不是會說,是本侯故意利用鮮卑人和西域人,從而達(dá)到讓貴邦降價的目的?而且,上次的交易,本侯已經(jīng)賠了數(shù)千萬錢。還買你們匈奴人的牛馬,豈不是還要賠更多的錢?足下看看,不是本侯不想買,實(shí)在是形勢逼人,本侯不能買啊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