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早在西漢的時候,漢孝武帝只不過用了他在任的時間,就把匈奴人打得找不著北,甚至被迫分裂成五部分,這就是歷史上有名的五單于爭立事件。再后來,西漢又逼得北匈奴先是遷徙到當今的烏孫國境內。但匈奴人始終是害怕西漢,又從烏孫地遷徙到歐洲。
而羌人雖然對于東漢是屢戰屢敗,但好歹也是屢敗屢戰。直到劉范出任涼州牧之前,羌人仍然是東漢的心頭之恨。而劉范能把不可一世的羌人打敗,還把羌人歸化為漢人,選拔羌人中的精壯進入西涼鐵騎,可知他有多厲害了。
這讓于夫羅有些慌了。這個俊秀的年輕人甚至都不把羌人放在眼里,人多勢眾的鮮卑人和烏孫人也是說打就打,又怎么會把孱弱的匈奴人放在眼里?或許,他從來就沒有打算示好匈奴過。一切只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愿,自作多情。這么想,讓于夫羅十分沮喪。
既然劉范這么強大,于夫羅也只好巴結一番。他說道:“侯爺年紀輕輕,中平黃巾,張氏一門三兄弟盡死在侯爺手中;北擊鮮卑,檀石槐一代梟雄喪命于射雕谷;西滅韓遂、羌人,讓百年戰亂的涼地重歸安寧;遠征烏孫,致使西域光復,三國賠款。能夠做到這些,真乃真英雄也!自然侯爺的告誡,某自當銘記于心!”
劉范點點頭,說道:“右賢王不愧是右賢王!來,本侯敬你一杯!”說完,劉范敬了他一杯酒。
能夠得到劉范的敬酒,于夫羅趕緊回敬。劉范說道:“想必足下也知道,這次讓足下大老遠地趕到姑臧來,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本侯想要購買你們匈奴的牛馬。既然足下來都來了,想必對這樁大生意也是頗有些興趣了。要不然,足下也不會冒著可能走不出這姑臧城門的風險,還要自投羅網了。足下說說,是不是這個理?”
于夫羅一聽到劉范有求于他,剛剛還對劉范畏懼不已,這時卻一改頹廢畏縮的作風,重新變得十分自信起來。本來于夫羅坐在椅子上是彎著腰的,雙手緊握在膝蓋上,雙腿并攏起來,眼神也只敢投向劉范的腳下,顯得十分謙恭。聽了劉范的話后,于夫羅不僅不自覺地直起了腰板,還把雙手從膝蓋人抽起來,自然地放在桌子上,雙腿也大大咧咧地撤開,還翹起二郎腿來,眼神也敢直面劉范的眼神,一切都不一樣了。
不為別的,因為現在劉范是有求于他,換句話說,劉范其實是有把柄在他手中。于夫羅可以答應劉范的生意,也大可以拂袖而去,這樣損失最大的還是劉范。
于夫羅不緊不慢地撕開了一條羊肉,沾了沾鹽粒,將羊肉放入嘴里慢慢地咀嚼。良久才答了一句,說道:“回侯爺的話,我們匈奴確實是不如侯爺的涼地,物產豐富,貿易興盛。但我們匈奴在飼養牛馬上,那放眼天下,只要我們說第二,都沒人敢說第一。侯爺別看鮮卑人比我們匈奴人多得多,但他們上次在侯爺手中折戟沉沙,戰后已經是重創。就他們飼養的牛馬,還比我們的牛馬數量少幾萬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