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范說道:“自然是遵守和朝廷訂立的盟約,繼續通商,安頓流民了。”
劉焉嘆了口氣,說道:“通商是好事。可你為何還要那么多流民呢?要知道那可不是一個人兩個人的問題,那是幾百萬人的問題!朝廷都處理不了他們,你能嗎?依為父之見,兩百萬人比較適合你。新遷進涼州的流民,可不就是兩百多萬嗎?要是人數太多了,萬一你沒準備好,他們之中難免有人會生出狼子野心,就又是一個黃巾之亂。如此,豈不危險?”
劉范說道:“父親放心,兒已經準備好了。只要把天下所有的流民都從朝廷手里給奪過來,再用幾年好好地帶著他們開發西域,經營西域,把西域從一個荒蕪之地治理成第二個涼州,實力就能成倍增加。到時候,這天下中誰還是兒的對手?用收獲去對比風險,就值得兒冒這個險。”
劉焉說道:“話是這么說,但畢竟還是太危險了!”
劉范說道:“兒也知道危險,這不是等著父親你們回來,幫幫孩兒嗎?有這么多長輩在,安置流民,還不是輕而易舉?”
劉焉聞,問盧植等人道:“子干兄,伯安兄,伯喈兄,子琰,子禮,你們的態度呢?”
盧植說道:“子楷可是老夫得意門生,老夫身為師父,豈能袖手旁觀?只要子楷不嫌棄為師垂老就好!”
劉范笑道:“師父哪里的話?家有一老,如有一寶!弟子哪里敢慢待師尊?以后還要請師父時時指正!”
盧植點點頭。劉虞說道:“朝廷終有一日要滅亡,漢室的希望只在子楷身上了!”
劉范說道:“侄兒必不敢有負伯父之托!”
蔡邕嘆了口氣,說道:“子楷啊,岳父慚愧,平日里只會舞文弄墨,春花秋月,沒有什么真才實學。不像他們個個都善于治理政務,撫恤百姓,恐難以幫你成就大業啊!”
劉范靈機一動,說道:“聽聞岳父正在修撰《后漢史》,若是有閑暇,不如小婿建立一座書院,就請岳父代為祭酒,培養才士,蔭澤后人,何如?”
蔡邕激動地說道:“如此甚好!如此甚好啊!”
黃琬鄭重地說道:“只要子楷有需要,兄所任驅馳!”
劉范也是萬分激動,黃琬是漢末名臣,才能和聲望俱是一等一的。劉范激動地抓住黃琬的手,說道:“若得表兄襄助,弟何幸也!”
于是人人都是歡喜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