渾都靡沉痛地點點頭,說道“是的。僅僅我國,就被劉范勒索去了十幾億錢,就更別說他在西域繳獲所得到的錢財了!”
“哦?那些錢總共能有多少?!真的像你們國王說的,有超過百億之多?”張讓激動地說道。
終于,在張讓殷切的目光的注視下,渾都靡鄭重地點了點頭。
得到了答復(fù)的張讓徹底沸騰了!一百二十億,這是多么巨大的一個數(shù)字,對于他來說簡直是個天文數(shù)字!老天爺!就算他張讓貪污受賄一輩子,都不可能積攢下來一百億那么多!任憑天下十三個州,哪個州都不可能有這么多錢啊!而劉范通過一場大戰(zhàn),就一舉奪得了這足夠全天下所有人都為之瘋狂的一百二十億!而且這還不包括他繳獲得到的馬匹牛羊等等,要是把這些值錢的牲畜全都估值,估計劉范都能有幾百億錢之多了!
但張讓興奮了很久之后,又冷靜了下來。他疑惑地問道“劉范得到這么多的錢,是他自己的本事,也是你們這些蠻子活該,誰叫你們主動招惹我們大漢的。而且在本質(zhì)上,我與這件事并沒有什么太大的關(guān)系。你們?yōu)槭裁匆嬖V我?又憑什么說這就是除掉劉范的利器呢?”
渾都靡笑道“這就是鄙人下面要為大人解釋的了。鄙人聽說,劉范在戰(zhàn)后,只給了貴國皇帝上貢一億錢。假如貴國皇帝陛下知道劉范得了這么多好處,卻只給他這么一點錢,以皇帝陛下的威嚴,他會不會覺得劉范是有意羞辱他?在我看來,進而皇帝陛下發(fā)天子之怒,最后直接殺了他,這是很有可能的。按照貴國的規(guī)矩,這叫可是欺君之罪,是要殺頭的大罪。”
聽完渾都靡的話,張讓是恍然大悟。張讓伺候劉宏久了,他知道劉宏這個人是個刻薄的小人,眼里揉不進一粒沙子的主兒。要是讓他知道劉范有那么多錢,只不過給他一丁點,他一定會認為劉范是在打發(fā)叫花子,羞辱他。出于羨慕嫉妒恨,劉宏肯定會殺了劉范和他的黨羽。
張讓點點頭,說道“閣下很聰明嘛!”
渾都靡欣喜地說道“過獎過獎!我這次千里迢迢的從烏孫趕來,就是要請大人幫我個忙,我們一同把劉范給推倒,然后借貴國皇帝陛下的手,讓劉范碎尸萬段!”
張讓想了想,覺得他們是烏孫人,也不能輕易相信。所以,張讓要考驗考驗這些烏孫人的決心。于是張讓放下了羊皮紙,目光炯炯地看著張讓,說道“哦?閣下有這么恨劉范嗎?”
渾都靡看出來張讓是要考驗他,于是歇斯底里的說道“劉范殺了我烏孫幾十萬人,割走了我國三分之一的國土,還和我們的敵人伊列人結(jié)盟,讓我烏孫生生從一個大國變成一個弱國!我國子民苦劉范久矣!我更是對他恨之入骨!用貴國的話來說,我是恨不得食其肉,飲其血,挫其骨,其皮!”
張讓看著渾都靡那張陰測測的臉,再聽他那反人類反社會的語,都覺得心有余悸。張讓又說道“那,閣下就不怕劉范報復(fù)您嗎?要知道劉范可不是一般人啊!就連皇帝,都不敢輕易招惹他!”
渾都靡說道“鄙人如果害怕的話,早就在半路上回去了。如今是破釜沉舟,我和劉范,只有一個人能活!難不成,對于劉范,大人怕了嗎?”
張讓拍案而起,用太監(jiān)獨有的公鴨腔喊道“我豈會怕他?!閣下真是小瞧我了!我和劉范斗了那么久,閣下可見他能把我怎么樣嗎?”
渾都靡點點頭,說道“大人真是英雄,在下佩服!”
張讓點點頭,又問道“不過,你也知道,何進和劉范也是死敵一對。你為何不去找他呢?他的實力可是強勁得很啊!”
渾都靡老老實實地說道“大將軍何進是強大,但他沒有您的優(yōu)勢,那就是接近皇帝。您是皇帝陛下面前的紅人,能最快和陛下說上話。況且,我料想他也不會錯過這個天賜良機。所以在下就先來求見大人!希望大人能夠引薦我進皇宮去,我將親自把劉范的欺君之罪稟報給貴國的大皇帝!”
張讓點點頭,說道“可以。事不宜遲,我們這就去吧!免得劉范的黨羽看見,那可就麻煩了!”
“謝大人!將來這事要是成了,在下一定好好犒賞大人!”
“哈哈!能打擊劉范的,我歷來不收錢!不過,看閣下這么有誠意,我也就勉為其難了!”張讓說道。
說完,張讓連忙穿好了朝服,又教了教渾都靡宮廷之中的禮儀,又給他換了一身裝飾,就急忙乘車,帶著渾都靡進了宮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