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將士們思鄉心切,劉范一行人很快就走過了西域和西涼,在十月底終于回到了姑臧城。當然,一路上西涼軍得到了西域人民的歡送,和西涼人民的熱烈歡迎。劉范行軍路上,不斷有群眾簞食壺漿地趕來勞軍。甚至有家住在距離官道幾百里的群眾,得知劉范回軍的消息后,提前翻越幾百里的山路,趕到官道旁,只是為了用簞食壺漿犒勞遠征西域的西涼軍。一路上,西涼軍的運糧車堆滿了群眾扔上來的食物。這讓劉范和手下人都哭笑不得。這么多食物,別說吃到姑臧也吃不完,就算是吃到函谷關下也吃不完啊。
等劉范回到姑臧城,那情況更加了不得,熱情似火莫幾十萬群眾出城五十里相迎,并簇擁著西涼軍進城,沿途不斷地齊聲高呼萬歲。為了夸耀軍功,劉范特準讓軍士把取得勝利的全過程告訴西涼人民;并把繳獲和賠款得來的一百多億金銀展示給群眾看。裝滿了金銀財寶的車輛,足足有六千多輛,絡繹不絕,數不勝數。人們一看,劉范竟然繳獲得那么多的黃金白銀,都不禁歡欣鼓舞。因為百姓們知道,愛民如子的劉范肯定會把這筆錢用在他們身上,而不是像雒陽昏君那樣,只會把錢用作自己的享樂上。
劉范到了城門之下,就看到了他的家人們,黃氏、蔡琰、甄脫、糜貞、任紅昌、馬云鷺、劉瑁、劉璋,一個不差,都滿臉笑容地站在城門下,等著劉范的凱旋。其中,除了黃氏懷抱著孫子劉堅之外,甄脫和任紅昌都各自懷抱著一個襁褓。劉范一問,才知道在他領兵出征期間,甄脫和任紅昌給生了一雙兒女,甄脫生的是個女孩,任紅昌則生了個男孩。
劉范大喜過望!剛剛領兵打下西域,興奮勁兒還沒過,回來又得了一雙兒女,這真是雙喜臨門啊!于是興奮之余,劉范干脆就當場宣布,涼州免除一年的賦稅,讓全涼州的人都一同沾沾喜氣。
于是,涼州百姓又一次歡聲雷動。被全涼州的人祝福的甄脫和任紅昌,也高興不已,笑得合不攏嘴。
聞知劉范攜大勝返回西涼,不僅是西涼一州的人民群眾歡欣鼓舞,全國其他十二州的人們也是與有榮焉。劉范的威名,又一次威震華夏,傳遍大江南北。自從東漢中期國運式微以來,西域就慢慢地脫離了漢的掌控。雖然朝廷還在西域設有西域長史府和戍己校尉,西域三十六國也依然是大漢的藩屬國,但大漢的肉食者們都明白,西域已經是脫離了大漢,近乎獨立了。西域,在平民百姓的印象中,也逐漸從領土變成了一個遙遠的地方。
但劉范這次只用了五個月,就不僅收拾了烏孫、康居、大宛等三個國家,還一舉占領了西域,重新讓春風吹過了玉門關。聞聽西域光復,全國上上下下都深受振奮,就連一向針對劉范的朝廷,也不得不在雒陽發榜文公開稱贊劉范的功業;老對手何進,也不得不服氣地在幕僚們的面前極力贊揚劉范的功績;至于好大喜功的漢靈帝劉宏,那就更加厲害了,他甚至以西域光復為自己的功績,帶領朝廷的公卿大臣們舉行祭天、祭地、祭祖的儀式,之后又領著宗室去告太廟,給劉氏祖宗們獻上犧牲。因為劉范的大勝,劉焉等人的名望也隨之上升,依附于他們的公卿大臣越來越多。
朝廷如此,百姓們的熱情也十分高漲。志在千里的游俠兒們紛紛背著刀劍,千里迢迢地往西涼趕去;原本想去更近一些的并州安家落戶的流民,聽說了劉范攻西域之后,都改變了主意,一門心思只放在了比并州還遠的西涼;至于多情的女兒們,不論是世家的千金,還是農家的紅袖,無不希望有一日能以其蒲柳事英雄;士子們紛紛作詩贊揚劉范的豐功偉業,許多人還在其詩中將劉范比作昔日的霍去病;而黃巾軍的殘部,諸如黑山軍、青州黃巾軍、中原的白繞等,無不害怕朝廷任用劉范來討伐他們,紛紛祈求鬼神不要讓朝廷長了機靈。
而與大漢王朝的表現不同,境外的游牧民族都對劉范光復西域、重挫烏孫的事跡驚恐萬分。他們此時的心境,其實就和黃巾軍差不多,他們比黃巾軍更怕朝廷派劉范去收拾他們。其中最害怕的莫過于曾經被劉范收拾過的鮮卑人。
鮮卑人仍然對兩年前的慘劇記憶猶新。因為劉范,強盛一時的鮮卑由勝轉衰,不僅單于檀石槐被劉范的部將給殺死了,鮮卑還因此損失了近乎二十萬精兵強將,又從大一統分裂成了草原上星羅棋布的幾十個大大小小的軍閥。當此時,又聽到劉范的捷報,鮮卑人就別提有多害怕了。
驚恐的不只是鮮卑人,還有匈奴人。匈奴是所有游牧民族里離西涼最近的,又剛剛被董卓給打過一次,實力損失不小。如果劉范哪天心血來潮,想和匈奴人過過招,那對于匈奴人來說不啻于是晴天霹靂啊。于是,鮮卑人推舉了一個使者去雒陽上貢,向朝廷表達了善意,并希望朝廷不會對鮮卑下死手。匈奴人不僅遣使去雒陽,還遣使到了姑臧,以一千多只羊為禮,希望劉范和他們互不侵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