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膽!”特緹施的話激怒了站在劉范身后的典韋,典韋怒得準備抽出佩刀來宰了他。
劉范連忙握住典韋的手,說道“誒,惡來,不要臟了自己的手,且讓我來!”
“喏!”典韋這才狠狠地把已經抽出一半的佩刀重新插入刀鞘中。
特緹施一看高大結實得如同一座小山似的典韋如此兇悍,嚇得渾身發抖,眼神里都藏著懼意。
特緹施畏畏縮縮,又佯裝成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,試探著說道“閣下想對我干什么?難不成要殺了我嗎?”
劉范笑盈盈地說道“恭喜你,猜對了!不過,猜對了也一樣要死。剛才陛下吃的那頓飯,就是我們漢人經常說的‘斷頭飯’,吃飽了之后就要殺頭的!”
特緹施一聽這個,就嚇得又是渾身發抖,他說道“那我把飯吐出來總可以了吧!我不吃了還不成嗎?”說著,特緹施就要吐出來。
劉范眼露兇光,說道“不成不成,吐出來一樣要殺了你!你這么聰明應該是知道的,能夠決定你的生死的,不是一頓飯食,而是我!”站在劉范身后的典韋也獰笑著點了點頭,從上到下打量了特緹施一番,那眼神,簡直就像是老虎在進食之前觀察自己的獵物一樣。
“啊!閣下怎么能夠這樣?!我可是康居的國王啊!”特緹施驚叫道,并慌亂地從凳子站起來,緩緩地向后退去,盡量遠離劉范。
“是又怎樣?”劉范無所謂地說道。
特緹施一聽這話,忽然來了膽子了,他惡狠狠地說道“閣下要是敢殺了我,我的子民一定會為我報仇雪恨的!康居還有十萬雄兵,閣下最好是在商榷一下!放了我,我們兩國重歸于好?”
劉范搖搖頭,笑了;典韋也笑了。特緹施又怒又驚,他嘶吼道“你們笑什么?”
劉范說道“我笑國王陛下不自量力。康居還有十萬騎兵?就算有二十萬、三十萬,能是我西涼鐵騎的對手嗎?還有,你此刻不是一國之君,你不過只是我的一個普通的階下囚而已!希望你好好地認清現實,不要再犯傻!”
“你!你……”特緹施嚇得語無倫次,說不出話來。特緹施縮到牢房的墻邊,依靠著墻邊瑟瑟發抖,渾身冒冷汗。
劉范看他那副傻樣,就笑道“陛下真是夠明智的!如果我真的要殺你,我為何不在玉門關時就殺了你?而拖到兩個月后才見你一面呢?”
特緹施一聽,恍然大悟,說道“對啊!你并不想殺我?!要想殺我,你早就動手了,對不對!”
劉范點了點頭,說道“殺了你,我的刀又要清洗一次,實在是過于麻煩。所以干脆暫且留你一條狗命。”
特緹施這才松了一口氣,心里的大石頭放下了,他癱軟在墻邊不斷地呼氣。他覺得,他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。
“不過嘛,要是你不識相的話,我還是要殺了你!”劉范說道。
“什么?!”特緹施剛放下的大石頭又高高懸了起來。
劉范說道“今天,我是來和你談談,戰后康居該付出多少代價的問題。不知陛下有沒有興趣和我探討一番?”
沒成想,特緹施竟然斥責劉范說道“我們康居已經損失了七萬騎兵,還讓你們白白繳獲到眾多的戰馬和戰略物資,早就是損失慘重!你已經得了這偌大的西域,怎么還不滿足?!”
劉范盯著特緹施那兩顆顫抖的眼珠子,說道“得西域是我的事,因為西域本就不是你們的!還有,你們死那么多人,這也是你的責任!因為在開戰之前,你就還知道,戰爭必然要死人!”
特緹施被劉范瞪得心里害怕,又理屈詞窮,故而不敢再回答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