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范笑道“你們想得倒是挺美!你們無端地侵占了我們漢朝的屬國,野蠻地殺戮了我們漢室的臣子!作為漢室后裔,某豈能熟視無睹?”
烏爵靡說道“呵呵,那既然侯爵閣下心意已決,又何必如此?”
劉范說道“國王陛下說某沒有和平的意愿,那就是大錯特錯了,某今日在開戰前最后一次邀請三位,不僅是想見見三位,更是為了和平而來!和平,為了整個西域的和平!”
特緹施說道“閣下不妨說說,怎么個和平的法子?”
“就是!西域已經是我們的了,別想再拿回去!”毋摩惡狠狠地說道。
劉范說道“我所說的和平就是,如果你們三個國家能夠在開戰之前改變主意,轉而撤出西域三十六國,回到自個兒的國土上,再遣使入雒陽向我們的皇帝道個歉,并賠償西域人民的損失,那某愿意對這已經發生的慘劇,可以既往不咎,視而不見!”
“不可能!”烏爵靡、毋摩、特緹施異口同聲地說道。
劉范對此面無表情,他早就預料到他們會這么決斷。劉范嘆了口氣,說道“真是遺憾。和平如此寶貴,如此來之不易。而三位國君卻執意打破和平,真是叫人扼腕痛惜啊?!?
烏爵靡說道“我們好不容易才征服了這西域寶地。閣下倒是厲害,竟然想讓我們把西域給還回去?試問要是閣下吞下一塊肥肉,可愿意將之吐出來否?”
“就是!西域三十六國,是我們千辛萬苦才打下來的,為此付出了多少勇士的鮮血。我們怎么能聽完閣下的一句空恫嚇,就將西域這么大的地盤拱手讓人?”特緹施說道。
劉范義正辭嚴地說道“西域可沒有招惹過你們,是你們主動對西域發起無恥的侵略。慘死在你們刀下的西域王室和人民是無辜的!你們作為侵略者,怎么好意思把西域視為你們的肥肉?!真是無恥之尤!蠻夷,果然就是蠻夷做派!”
烏爵靡說道“哼!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西域富裕又豐饒,而西域三十六國,個個是小國!你們漢人不是有一句話叫匹夫無罪,懷璧其罪么?既然他們弱小,本就不該這么惹人垂涎,不是么?”
劉范嗤之以鼻,說“明明是你們貪婪,覬覦西域的富饒,怎么還有這么多的借口?就算西域再富饒,那也不是你們該貪圖的!”
毋摩笑道“閣下說這句話可就有點可笑了吧!西域現在已經在我們手中了,你還能把我們怎么樣?”
劉范說道“那就沒什么好談的了。只有開戰這一條道了。但你們或許不清楚的是,之所以我勸你們撤離西域,其實其中也有為你們和你們的士兵著想的原因。你們看見了,我有西涼鐵騎。”說著,劉范和典韋以及翻譯官都自豪地笑了。
三個國王也不由自主地看了看劉范身后的西涼鐵騎,只見西涼鐵騎還是那么靜寂,仿佛他們不是人,是石頭似的。殺氣,也依舊彌漫在西涼鐵騎的頭頂,壓得三國聯軍透不過氣來。
烏爵靡嘴硬地說道“閣下不過只有幾萬人馬,也好意思來恫嚇擁有大軍二十六萬的我們?閣下不覺得這很不應該么?”
劉范仰面大笑,說道“哈哈!兵不在于多,而在于精!你們這些蠻夷,連我國的《孫子兵法》都不識為何物,也好意思做一軍統帥?我嚴重懷疑你們的大軍的實力,是不是真有那么強!”
“我軍強不強,自然有我軍的戰士用彎刀告訴你,閣下!”毋摩氣憤得咬牙切齒。
特緹施也附和道“說的對!就讓我們用一個沖鋒告訴閣下,我軍強不強!”
劉范對此不屑一顧,說道“真希望三位在戰敗以后,還能夠一如既往的嘴硬!既然三位不愿退步,那某也不廢話了!開戰!”說完,劉范掉轉馬頭,帶著典韋和翻譯官就往后軍回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