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范也不能冷落了懷里的劉璋,對他說道“璋兒,你三哥長大后可是做大兄的大將軍,你呢?你想做什么?”
劉璋比劉瑁稍顯沉默,他歪著腦袋想了想,怯生生地對劉范說道“大兄,璋兒害怕流血,不敢當(dāng)將軍,就想在大兄身邊做個侍衛(wèi),負(fù)責(zé)保護大兄的安全,好不好?”
劉范也摸摸劉璋的頭,溫柔地說道“好!怎么不好?這樣你就可以時時刻刻和大兄在一起了!”
劉璋聽了,一個燦爛的笑容瞬間綻放于他稚嫩的小臉上。馬云鷺也笑著說道“好啊!那下次你大兄出征的時候,璋兒就和四嫂一起去,保護你大兄的安全,好不好?”
“好!可是我聽說,當(dāng)侍衛(wèi)得會武功,四嫂能教璋兒學(xué)武功嗎?”劉璋說道。
“好啊!明天四嫂就教你學(xué)武功!瑁兒,你也要不要一起來?”馬云鷺笑得很開心,這一刻她才覺得,女子學(xué)習(xí)武功還是挺有用的。
“嗯!我和四弟一起學(xué),看誰的武功高!”劉瑁說道。
說完,全書房里的人都不禁會心一笑,整個書房里都洋溢著愛的味道。劉范此時此刻感覺特別舒適,這種感覺,就是家的溫馨。他穿越以后,就一直想念在前世的家人,一直很懷念在前世時所感受到的家的溫馨。如今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一千多年以前,劉范又在這個本和他無緣的家庭里,感受到了這家的溫馨。中國人是癡戀于家庭,概約就是因為如此吧!劉范心想。
就在這時,書房外響起一陣有節(jié)奏的清脆的皮靴踏在青石板上的聲音,打破了書房方寸天地中的和諧。劉范抬頭一看,正好看見一個身穿飛魚服、手里把著繡春刀的身材瘦削的青年男人正踏著急促而沉著的步伐,向書房里走開。
劉范看一眼,便認(rèn)出了那人正是他的二弟,劉誕。正看著,劉誕奔到劉范面前,半跪下來,一拱手,用沉著而略顯顫抖的嗓音說道“愚弟……不!屬下劉誕,拜見主公!”
劉璋立即從劉范的大腿上起來,劉范趕緊下腰,用雙手緊緊地握住劉誕顫抖的雙手。劉范說道“快起來!這是在家里,又不是在外人面前,不用這么拘束!”
“諾!”劉誕起身。劉范仔細(xì)一看,劉誕又長高了些,到達他的耳朵;原本白皙得能看得見皮膚之下的血絲的臉,此刻卻是深黑了不少;一雙原本棱骨分明、纖長瘦削的手,此刻也已經(jīng)深黑了不少,而且手背上還暴起一條條猙獰的青筋。劉范看到劉誕因為他的一廂情愿,成了如今這個樣子,心里不是滋味。劉范心想,如果當(dāng)初他另選別人組建錦衣衛(wèi),或許現(xiàn)在劉誕仍然是一位翩翩佳公子,或許他可以有比錦衣衛(wèi)指揮使更好的前途,學(xué)而優(yōu)則仕,然后娶妻生子,走上一條無波無瀾、安享太平、富貴榮華的人生之路。但這一切,隨著劉范決心的堅定,在現(xiàn)在都變成了一個可笑的荒謬的幻夢。一切,都由劉范親手覆滅。
劉范想到這里,心里很對不起劉誕,畢竟他還只是個十七歲的青年。劉范拍拍劉誕的肩膀,長長地嘆出一口氣,說道“二弟,辛苦了你了!”
劉誕則是興奮地說道“能為兄長的江山大業(yè)盡一份綿薄之力,弟弟求之不得,怎么會覺得辛苦呢?”
劉范欣慰地點點頭,招呼劉誕坐下,又說道“兄長的大業(yè),也是為了挽救我漢室的江山社稷,并非全為我漢室一家,而是為了全天下的人民謀福祉。凡是居于蒼穹之下,人人都對這偌大的江山負(fù)有責(zé)任。特別是我們,漢室的子孫,更是對這如畫江山負(fù)有不可推卸的責(zé)任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