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他還不都是一個樣子?你看看你,這次在雒陽逗留那么久,你知不知道消息傳回來后,為娘有多擔心你?”黃氏盡管這么說,但心里卻半點沒有埋怨他的意思。
劉范心如刀絞,臉上卻仍是人畜無害的微笑。劉范說道“娘放心,這次回來,孩兒就能陪娘一起久一些了。”
黃氏滿意地點點頭,她揚起頭,說道“這還差不多,你可得多陪陪為娘。”兩人正說著,忽然,一聲尖利的啼哭響起,打破了劉范和黃氏之間的溫馨。
這當然是蔡琰的兒子劉堅的啼哭了。蔡琰初為人母,還沒有什么經驗,見劉堅哭了,又有這么多人在場,頓時是手足無措。多虧還有黃氏在。黃氏一聽小劉堅哭了,立即從蔡琰的懷抱中抱過他來,老練地哄他,用溫的雙手輕輕地拍打劉堅的襁褓,終于又將這小人兒給哄得笑容滿面,再過一會兒,此子又沉入睡眠了。
劉范感慨地說道“孩兒回來時,他尚在呼呼大睡呢!誰知娘一抱,這孩子就破涕為笑,看來他更親他祖母多一點,孩兒這個父親他倒是被他給冷落了!”
黃氏不屑地瞧一眼劉范,和熙地笑道“你都出去一個月了,再說孩子也還不懂事,他哪里記得住你?你這次回來,可得留久點,不然孩子幾時長大了,你個做父親都不知道,這算什么?”
劉范摸摸劉堅柔軟的毛發,說道“娘說的是。”
“對了,上次為娘這金孫出生時,叫你給他起名字,你卻讓遠在雒陽的長輩們給起名字。這次去了雒陽,他們可有定下名字了么?”
“定了定了!瞧孩兒這記性,都忘記跟娘親說了!您孫子以后叫劉堅了!”劉范一拍腦袋,回來的時候太激動了,差點他就忘記和黃氏和蔡琰說了。
“嗯,劉堅,劉堅,劉堅好啊!有堅定堅毅之意。是你哪位長輩給起的?”黃氏說道。
“是孩兒的師父盧師給起的。當時師父與父親、叔父、岳丈、表兄五位各執一詞,孩兒在他們面前都是小輩,沒辦法,只好用抓鬮決定。最終孩兒抽中了師父取的‘堅’。師父當時高興得是合不攏嘴!由于有在先,所以其他的四位長輩也只好同意了。”劉范說道,想起當日他們五位長輩的爭執,劉范真是又感激又覺得好笑。
黃氏點點頭,詢問道“嗯!就你父親和你表兄那兩個不學無術的家伙,哪能給為娘的寶貝孫子取個好聽名字?取名字還得是盧老!對了,為娘聽說盧老已過不惑,他身體可還好?”
劉范說道“師父身體很好。他老人家早年前還沒加冠之前就練過武,使得一手的好劍,就連孩兒還可能在他手下走不過三十個回合。因為師父素有勇略,文武雙全,所以朝廷才放心任命他為中郎將,討打黃巾賊。”
黃氏當然聽說過盧植打擊黃巾起義的事跡,于是說道“盧老學富五車,海內名望,士人們均以他馬首是瞻。他能認你做弟子,這是你萬年都修不來的福分。在他的面前,你可不能擺起一方諸侯的架子!盧老這位,你得按照父親的禮儀來敬奉!聽見了嗎?”
“娘親教導,孩兒自當銘記在心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