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范的車駕一路暢通無阻,所經(jīng)過的宮門一道道地大開,也沒有守門的羽林軍敢搜身。到了一扇宮門之前,這已經(jīng)到了北宮的宮城了,所以除了劉范以外的所有人都要停下。只有劉范一個人在宦官們的簇擁下越過宮城之門。
當(dāng)越過宮城后,羽林軍守門的衛(wèi)士們又把宮門給關(guān)了,“砰”地一聲巨響,差點把精神高度集中的劉范給嚇一跳。劉范一路都在想韓信被騙進宮里被呂后用竹子捅死的事跡,越想越覺得膽寒,越想越覺得兩條腿不停使喚。劉范覺得這一路走來,就像走夜路一樣,心里想著恐怖片里的場景,漆黑一片里的一舉一動,都能讓他風(fēng)聲鶴唳,草木皆兵。
終于,劉范走到了宮前。按照慣例,劉范把身上佩戴的劍留下,再脫下鞋子,然后踏進皇后寢宮。一路上,盡是些姿容美艷的宮女站在兩旁,只有少數(shù)幾個宦官。有些宮女大膽些還抬頭起來偷看,然后又低下頭,臉上浮起兩片紅云。看到宮女朝他笑,劉范不喜反驚,要知道,韓信當(dāng)年就是被呂后宮里的宮女們用綢布包起來,再用竹子給捅死的。
劉范進了宮,看到在寢宮里,在一片悅耳聲樂和一片煙霧繚繞中,何皇后正高踞在矮桌旁,一群穿著比她還要暴露的宮娥們簇擁著她,皇后面前,正是二十多名舞女在翩翩起舞,當(dāng)然身上的衣服也少的可憐,衣服輕薄,顯得肉隱肉現(xiàn)。所以在劉范看來,燈火輝煌的寢宮里是一片白花花的,鼻子一聞,空氣中也盡是濃郁的脂粉味。一切的一切,都讓這偌大的寢宮里唯一一位雄性浮想聯(lián)翩。
由于舞女們占據(jù)著寢宮,劉范只得站在舞女們身后,給何皇后行了禮,道“臣弟拜見娘娘,愿娘娘萬福金安!”
吵雜的音樂聲中,何皇后似乎是沒聽見劉范的話,繼續(xù)興致高昂的和身邊的宮娥們說說笑笑。劉范奇怪地看了何皇后一眼,也沒再出聲,只是靜靜地跪于地上。
何皇后還是沒有注意到劉范,一直等到曲終人散。舞女們紛紛如云飄下,何皇后和宮娥們討論舞女們的舞姿時,才有一個眼尖的宮娥瞧見了低著頭跪于地上的劉范,提醒她道“娘娘,您瞧!”
劉范在心里不屑地哼了聲。何皇后順著宮娥的眼光看去,果然看到了劉范,也在心里哼了一聲。
何皇后高聲笑道“呦!那不是冠軍侯嘛!你看本宮,沉迷聲色一時竟忘了冠軍侯來了!哈哈哈哈!冠軍侯快快請起!”
劉范這才從容地站起來,淡淡地道“謝娘娘!”說完,劉范掀開眼簾瞧了一眼何皇后,只見她白皙如水般的臉上不施粉黛,眉眼含情,唇紅齒白,還有兩束青絲垂于眉間;她裹著一襲火紅長裙,襟口卻一直開到了胸前,一片白花花的,差點亮瞎了劉范的眼,讓他一直舍不得把眼光從那里拿開。
聞著空氣中濃香,再瞥幾眼那一片白花花,劉范情不自禁地咽了口水,全身發(fā)熱。不經(jīng)意地發(fā)現(xiàn)劉范的舉動,何皇后深黑的眼瞳里流轉(zhuǎn)過一絲光芒。
劉范暗自羞恥不已,這又不是他第一次見到美女,更何況他家里還有幾個極品,但不知怎的,劉范一見到何皇后就有生理反應(yīng)。為了掩飾些生理反應(yīng),劉范便清咳一聲,一本正經(jīng)地對何皇后說道“皇后娘娘千金貴體,素來不與臣弟親近。今日娘娘邀請,不知有何大事相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