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賈詡這番話,低著頭無語問蒼天的張讓緩緩抬起頭,有氣無力地道“對啊!在那時,我就該想到,堂堂冠軍侯、涼州牧,雖年紀尚小,但能有今日之盛,絕不是什么池中物!可量我有幾十年混跡官場的經驗,卻也從來沒想到,冠軍侯雖表面凜然正氣,一身傲骨,卻在背后行如此卑劣無恥之事!呵呵,人心難測,人心難測啊!”
賈詡微微一笑,道“呵呵!實話跟您說了吧,本來我家主公根本就沒想過要如此為難常侍,只想和常侍多多合作。可誰知,常侍大人還真是貪心不足蛇吞象,還妄想把手伸進涼州去,更想通過勒索我家主公和大將軍,從而掌控全局。若無此事,恐怕常侍大人與我家主公還是朋友,可惜了,今后不會再是了,永遠都不會了。”
張讓哼了一聲,不做聲。賈詡也不說話,他知道估計現在張讓還在心中權衡利弊,思考計策。但他母親和兒子的生死,就掌握在賈詡手中。賈詡也不怕張讓能想出什么計策來。在絕對的實力面對,一切計策都是紙老虎。
果然,張讓想好了,抬頭嘆了一口氣,又充滿怨恨地道“算你狠!”
賈詡一聽,撲哧笑了出來,道“常侍果然是爽快!相當于大漢一年的賦稅說給就給!看來賈某事低估常侍,早該把價錢提得更高些!”
張讓嗤之以鼻,不屑地道“你以為我當了幾十年的天下第一貪官,這點積蓄都沒有么?那先生還真是小瞧我了!別說這點錢,就算是十倍于其,我也不是出不起!”
賈詡道“好吧!那常侍快快交付吧!也好了結此事,我想常侍心里一定很惦記令堂和貴公子。”
張讓沉吟了一下,終于不舍地揮手,一名狗腿子上前,張讓跟他說了幾句話。然后張讓對賈詡道“我在雒陽城東郊有一座莊園,那里便是我的藏寶之處。你讓人跟著我的手下,去接收三億五千萬錢吧!”
賈詡略一思索,便也同意了。于是,賈詡命令錦衣衛分出三百人前去,并通知劉焉,讓他派人去取錢。當然賈詡也是有防范后手的,若是張讓敢耍花樣,僅憑錦衣衛就能掌控全局。
錢還沒到手,所以賈詡也不讓張讓走。兩人便在草亭中等著。過了一個多時辰,一名錦衣衛回報,三億五千萬錢已經到手了,只是張讓在莊園中設置了十幾個機關,張家的仆人反撲,因此錦衣衛損失了一百多人,才得以掌控全局。
錦衣衛在劉范的心目中,甚至不下于涼州軍!且錦衣衛人人都是精英,一下子就損失了這么多人,賈詡被氣得臉都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