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卓自然知道,流民不來并州的原因就是因為他的殘暴。但董卓極其好面子,當然不會在眾人面前承認自己的錯誤了。董卓聽完了李儒的話,雖然理虧,但還是強硬地怒道“哼!若不是咱家殺人,這并州能那么快就平靜下來?再說了,咱家殺的都是活該被殺的人,他們死有余辜,有什么好可惜的?咱家殺人,那可都是為了并州著想,那些賤民小家小戶的能懂什么?你繼續說!”
李儒見董卓并未怪罪他直,而且沖流民們發火,就知道董卓已經認識到了錯誤,只是不好意思親自反省罷了。李儒便道“岳父說的是,岳父說的是。小婿認為,若想吸引流民進入并州,岳父務必要約束好并州軍。小婿身為并州軍的軍師,對并州軍的軍紀略有耳聞,時常見到有士兵大搖大擺地走出軍營,去搶劫百姓的家資。更有甚者,竟然有將領專門帶隊前去的。這對岳父的影響很不好,希望岳父能管一管。”
聞,很多并州軍的將領看向李儒的眼里都有怒火,就連一向和他交好的呂布,看向他的眼神也變了。董卓聞,陷入了沉思。李嗾境隼矗“稟主公,士卒去搶掠百姓的家資,這也確實時有發生。但李軍師所說的,有將領親自去搶掠的事,那可是沒有發生過啊!望主公明察!”董卓不理李唷
樊稠也站出來,不滿地道“是啊!主公!朝廷不給咱們糧餉,并州的糧食也被劉范給買走了!要不是用這一招,并州軍的糧餉都湊不完,士卒們離心離德的,主公何談什么保持二十萬大軍?”
董卓臉上并無多少變化,心里還在想著別的事情;而李儒則是漲紅了臉。郭汜也道“李將軍和樊將軍說的對啊!現在我軍都靠這一招來籌措糧餉,若是讓士卒們停止搶掠,那我軍沒了糧餉,并州也沒了存糧,如果發不了糧餉的話,士卒們必定不愿參軍,那我軍豈不是要散了?但若是沒有我軍,主公怎能和劉范對抗?”
董卓聞,嘆了口氣。李儒痛心疾首地道“可要是不停止搶掠,流民誰敢進并州來安家?并州人又有誰還敢留在并州?沒有足夠的人口,怎么可能供養得起并州軍?這孰輕孰重,各位將軍還看不出來嗎?!”
李儒的一番話,把剛剛站出來爭辯的三個人都給說紅了臉。但并州軍的搶掠才符合他們的利益,即使是知道這樣只會削弱董卓的實力,但他們也不會再多。李儒道“主公?”
董卓道“好吧!傳咱家的命令!以后凡是并州軍的士兵,都不準再去搶掠百姓,誰要是再敢去,就按照軍法從事!但他們說的也有道理,并州缺乏錢糧,完全地不搶劫也是不行。以后并州軍士兵只可以搶掠過往并州的商旅,每次搶劫所得的錢糧布帛,兩成歸士兵所有,八成上交給官府。都聽見了嗎?”
“喏!”董卓的威嚴,任是誰也不敢輕易冒犯,并州軍的將領們也只好聽話了。董卓道“咱家的并州種糧食不易,前一陣子又被劉范用詭計買走了幾乎所有的余糧,咱家現在的府庫里那是空蕩蕩的一粒米都沒了!可沒有糧食,咱家又該如何供養這近二十萬大軍?”董卓愁苦地道。
李儒道“岳父無憂,小婿早就有主意了。”
董卓欣喜地道“你道是何主意?”
李儒道“小婿對此,有開源與節流兩個計策。至于節流之計,小婿以為,如今岳父糧食主要被用于發給并州軍士糧餉,以并州軍二十萬之眾,每月即使只給少許,岳父之花費也頗為巨靡。小婿聽聞岳父近來劫掠過往并州的商旅,所得的金錢十分繁多,但所獲得的糧食很少。小婿以為,可以用劫掠來的金錢更換糧食,日后發給軍士糧餉時,不再發給糧食而改發金錢。這樣,岳父既可以安撫軍士,繼續保持大軍安定忠誠;而又可囤積糧食,供養大軍軍糧,又可吸引流民,實是一舉兩得。”